這一舉動讓其餘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九命,有人來了麼?”
九命沒有說話對他們做出噤聲的手勢,隨即小心翼翼的將身體貼在門板後面仔細聽著外邊的動靜。
咔嚓,樹枝斷裂的聲音響起。
他撞開房門衝出去,卻只見到一隻兔子受了驚一般朝著遠處跳去。
身後釋柏麒等人魚貫而出,看到這一幕臉色都極為難看。
“九命,你的偵查能力退步了。”
聲音從房頂上傳來,聽到這熟悉的聲線,原三組等人抬頭看向房頂,只見一張消瘦的面孔映入眼簾。
“白哥!”
釋柏麒笑著揮舞的雙手:“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發現!”
真的是白狼,他身上披著樹葉草皮的偽裝,既能遮蔽身形又能保暖。他目光在他們幾人臉上少去,原本僵硬的表情也罕見露出笑容:“早就看出來了,一猜就知道是你小子的主意,柏麒,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安琪看看他又看看釋柏麒,恍然大悟。
“你們……你們是故意的?”
九命在一旁解釋道:“你不瞭解白哥的實力,在這山上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更何況我那點把戲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當柏麒讓我來遮蓋痕跡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就是為了讓白哥發現,他太瞭解我的手段了。”
李國峰不解,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直接乾脆不遮掩豈不是更方便。
但是後來瞭解後才明白釋柏麒的良苦用心,既然白狼能跟著手錶的定位找到這裡,那麼龍宮的人豈能找不到?如果龍宮的人先到發現這裡的痕跡,於是乾脆將計就計設伏,那麼好事也變成了壞事。
更何況,幾人在屋內烤火,定位卻在隔壁土屋,傻子都知道這裡有埋伏,難保白狼在不分敵我的情況下做出過激的舉動,這樣做可以給白狼一個訊息,又能迷惑其他追蹤而來的人。
不是在一起共事過的話根本不能理解這種默契。
巡查一週確定沒有龍宮的人跟著前來,白狼這才進入到屋內。
一進屋就把目光放在唯一兩張陌生的面孔上,
釋柏麒見狀剛要介紹,卻聽安琪說:“白狼是吧,久聞大名,我叫安琪,前龍宮正式成員。”
白狼聽完瞳孔微微擴張,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竟然是龍宮正式成員,但沒有感受到她的敵意,也只是點點頭。
“李國峰,前刑警隊長。”
一一見過後,釋柏麒言簡意賅的講起來龍去脈,
白狼聽完陷入沉默,許久後抬起頭說:“所以……你們是來抓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