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好久沒有被人叫過姐姐,牛護士長臉上的冰川出奇融化了一層,微微伏下頭說:
“小妹妹,如果有夢想就去追求,你這個年紀如果不拼搏一下老了是要後悔的,當然,也不要像姐姐一樣來這裡工作,不是每一份工作都適合女孩子。但姐姐還是祝福你。”
釋柏麒在一旁觀察,聽這話的意思這個牛護士似乎對自己這份工作也很不滿意。
想想也正常,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又苦又累不說,連安全性都無法保障,不過如果按照她這種外形條件,也的確很難勝任其他的護士工作。
倒不是他有外貌歧視,不過現在社會上看臉的現象實在是太普遍了。
“那牛姐姐,你在這裡工作了多久了啊?”
牛護士長:“有好多年了吧,當初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一晃我都老了。”
“是嗎,之前我聽說醫院不在這裡,怎麼突然搬到山上了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政府要進行地改,我們這些打工的自然是醫院在哪我們就去哪了,時間長了這裡也就成為家了。”
“我在外邊上學時間長,這新醫院搬來幾年了?”
牛護士想了想:“大概有三年了吧。”
三年?
這個數字讓釋柏麒感覺頭疼,這個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恰好就在腐屍死亡時間的前後,可殺人這種事哪怕相差一天那調查的方向也是天差地別。
但要繼續問也不太現實,安琪只能繼續旁敲側擊些其他方面,等發現對方說來說去都是勸她追求夢想的話,也就不在繼續追問了。
一圈參觀下來,釋柏麒大概對整個醫院的構架有個基本的認知,三人重新回到院子裡時,他們突然發現除了正門口的鐵門之外,在醫院的右側,也有一個鐵門,透過鐵絲網能夠隱約看到裡面有一座建築。
這時候就該李國峰出馬了。
“牛護士長,這旁邊是做什麼用的?你們的休息區嘛?”
“哦,那邊就是重度病人的病房,他們沒有放風時間所以也就單獨關在一起了。”
釋柏麒暗自記下,牛護士長將他們送到門口,約定好下次帶病人來的時間後他們便獨自下山了。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起在醫院的事,而真像是一家人一樣商討‘弟弟’的病情。
直到來到巨石附近,之前撞了的車已經被換了一輛重新停放好。
幾人上車後,安琪按下遮蔽訊號的按鈕,幾人這才放鬆下來。
李國峰:“我覺得這個醫院沒有什麼問題,各方面都十分正常,我想我們懷疑錯了。”
釋柏麒卻有不同的看法:“我倒是覺得,這種正常偏偏顯得不那麼正常。”
安琪嗤笑一聲:“我看你就是對人家牛姐姐有誤會,你們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李國峰:“……”
釋柏麒瞪她一眼:“我是有根據的。”
聽到他這麼說,李國峰來了精神:“你發現醫院殺人的證據了?!”
。頭搖搖麒柏釋,下視注的人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