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鬧過後,三人也算是在這棟別墅內入住。
一進去安琪就挑選了一間坐北朝南光線最好的房間,從窗戶上就能看到院子裡的情況,說是有便於觀察釋柏麒的動向。
但對於這個明顯是貪圖享受的藉口兩個男士也沒有揭穿,釋柏麒選擇一個邊角的位置,對外說的藉口是想要離安琪遠點,實際上是不想別人過多窺探自己的秘密,從小揹負的血海深仇讓他學會隱藏自己,封閉自己的內心。
至於李國峰則選擇了一樓的保姆房,雖然兩人都說讓他挑選二樓的房間,但他依舊堅持,並說:
“我年紀最大,你們兩個小年輕住在樓上最好,要是真有什麼事我還能及時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安琪的具體實力,但這種老大哥的發言還是讓兩人很感動。
房間的分配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剩下的就是他們的會議時間。
吃過晚飯後,幾人把餐桌當成辦公桌圍坐一圈,上面擺滿從包龍和警方那裡拿到的資料。
上面密密麻麻記載在都是關於東豐安定醫院的詳細情況。
安琪:“你們看,土改局提供的資料顯示,東豐安定醫院的確是在三年前進行的搬遷,當時運送病人的時候當地部門進行配合運送,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們的確沒有說謊。”
“這一份屍檢報告顯示,屍體的確切死亡時間在兩年半到三年之間,從屍體提取的組織化驗可以證明這一點,這已經可以極大限度的排除了醫院人作案的可能。”
李國峰接過資料,仔細看完後也同樣表明這種觀點,
“的確,除非屍體真的是那麼巧合,就在醫院搬走當天的前幾天死亡,不然確實無法證明死者和醫院有關係,我想我們調查的方向真的錯了。”
得到老刑警的支援,安琪得意的看向釋柏麒。
但後者根本沒有看她,反而皺著眉頭盯著手裡的一份資料。
安琪不爽,一把奪過來道:“喂,我們都在討論,你怎麼不說話,不會是發現自己的猜測被推翻了,覺得沒有面子吧?”
“推翻?我看未必吧。”釋柏麒雙手環抱胸前,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這表情讓安琪暗罵他裝逼,
“我說你這傢伙還真是死鴨子嘴硬,辦案不是誰不承認就是誰對的,要講究人證物證,現在我們都說這件事和醫院有關的可能性非常小,但你要是堅持說就是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沒有話說。”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白,你要是強詞奪理那你就自己調查去,反正我是不會配合了。
可釋柏麒是這種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的人嘛?
從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他指了指安琪之前拿走的那份資料說:“我勸你先看完再說。”
“這什麼啊,大家都在看案子,你在這裡看天氣預報?”安琪吐槽道。
“不,準確的說是三年前的天氣預報。”釋柏麒站起來走進廚房,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溫溼度計,指著上面的數值說:“現在正值金秋,在營東這種臨海城市,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恆定溫度基本在七度到十五度之間。”
“但你們仔細看看三年前的天氣預報,同樣是秋季,當年的溫度卻在零度左右徘徊,甚至一度降到了零下。”
“我在手機上找到了三年前的氣候報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印象,當年有一支名叫‘蒂娜’的颱風從大洋向著我國西海岸襲來,當年全國降水量增加三倍,而營東所處的位置正是我國西海岸附近,也就是說颱風‘蒂娜’帶來的冷空氣讓營東的冬季提前了兩到三個月,也就是說營東一整年竟然有將近半年的時間都處於零下的氣候。我這麼說你們能明白嗎?”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李國峰突然說道:“颱風席捲的時候我還記得,因為街道結冰,不少行人和車輛都開始打滑,我們刑警隊還臨時被交警拉出去維持治安來著,當時我們還穿著秋衣,結果一趟出勤回來半個隊的人都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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