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南喬詩韻的家裡,林泉正和郭懷玉在書房下棋。眼看郭懷玉又要輸了,莊思賢突然闖進來報告。
“老闆、林泉,剛剛市局的向隊長聯絡我核實一件事情,龐叔開出去的那輛車子墜崖起火了。”
郭懷玉瞬間站起來問:“老龐在不在車上?”
莊思賢立刻回答說:“向隊說,車上沒有發現屍體,龐叔應該在車子墜崖之前跳車了。因為車子衝下懸崖的時候,車門是開著的。”
林泉堅定地說:“師父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他應該是追蹤那些歹人去了。”
“林泉,你說莊叔會不會有危險?我試著聯絡過他,一直聯絡不上。”
“什麼?你是說我師父失聯了?”
“是的,打他手機提示不在服務區。向隊說現場有打鬥的痕跡,還有血跡和被丟棄的槍支。”
“對手動槍了?不行,師父有危險,我要去幫他。”
林泉聽到莊思賢的彙報後非常著急,他與龐暮春的感情很深。龐叔從小就教了他很多防身的本事,帶他去山上,教他認藥材,如何找山貨。他從小沒有父母,如果說姚媽媽彌補了他沒有母親的缺憾,那龐叔無疑就是那個他心目中父親的形象。
郭懷玉立刻打了個電話給市局的凌局長。
電話那頭傳來凌局長低沉的詢問:“郭總,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凌局,有個事情要麻煩您幫個忙。有一股境外勢力在打我女兒的主意,我請了一個朋友負責保護我女兒的安全,他在在追蹤歹徒的過程中失聯了。能不能麻煩你跟下面打個招呼,藉助你們市局的力量追查一下我這位朋友的下落,如果有什麼訊息也請你讓人告知我一聲。”
“郭總,這個案子向寬已經跟我彙報了,他們調取了事發前後的監控錄影,正在尋找龐先生追蹤的那輛車的下落。目前還在作技術比對,據技術人員的反饋,他已經鎖定了龐先生追蹤的那輛車的行蹤,目前這輛車開進了一片荒涼的山區。”
“凌局,拜託你務必儘快幫我確認一下我這位朋友的安全。”
“郭總,您放心。我們一定儘快找到龐先生。”
“謝謝凌局!”
結束通話凌飛鴻的電話後,林泉迫不及待地說:“郭叔叔、詩韻,龐叔現在有危險,我想過去幫他。”
喬詩韻搖頭說:“林泉現在這麼晚了,你又不會開車,對方還有槍,還是讓警察先找到人再說吧。”
林泉知道詩韻是擔心自己有危險,不想讓自己去。而且自己確實不會開車,如果要過去找龐暮春,就必須請人幫他開車,這樣幫他開車的人也勢必會遇到危險。
郭懷玉笑著說:“林泉,別擔心。這是在國內,以現在的技術這些傢伙要逃脫警方的天羅地網根本不可能。與其靠你自己像個沒頭蒼蠅扎進山裡去找,不如在這耐心等待。”
林泉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在這裡等待訊息。
喬詩韻拉著林泉到院子裡散步。
兩人並肩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輕輕擺動。
“詩韻,你在國外遇到過這夥歹徒嗎?”
喬詩韻搖搖頭說:“沒有,一次都沒有遇見過。”
“可是從龐叔跟莊大哥打電話的口氣就能聽出來,他應該不是第一次跟這幫人打交道了。”
“或許龐叔叔真的遇到過這幫人,但他從來沒有跟我提過。或許是他不願讓我擔驚受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