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都追到這裡來了,你再出國會不會遇到危險?”
“這事八成是凱瑟琳家的那個比利授意這些人乾的,我看是時候警告一下這個比利,讓他適當的掂量掂量這麼幹的後果。”
“詩韻,難道你也有殺手組織的朋友 ?”
喬詩韻笑著說:“沒有。不過我不需要有這樣的朋友,同樣可以讓他們長記性。只要我有錢,我可以請更好的殺手組織去對付他們。只要他們感受到自己也會面臨與我一樣的遭遇,他就不得不收手。他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就是吃定我沒有反制他們的手段。一旦他們發現這麼做的後果嚴重,便不敢再肆無忌憚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你說得很有道理,要不要我出手教訓教訓這個比利,雖然我沒有師父那種手段,但對付比利這種傢伙,也是手到擒來。”
“林泉,你真跟龐師父學習修煉了‘通脈神訣’嗎?”
“是啊!當初師父為了幫我治病,傳了我這門功法。”
喬詩韻聽到林泉的話,瞬間臉紅到了耳根。
林泉看到喬詩韻表情的變化,瞬間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個反應,好奇地問:“詩韻,莫非你也修煉了這門功法?”
喬詩韻害羞地點了點頭。
林泉看到詩韻這反應,瞬間在腦海裡憧憬師父曾說過的那個“雙修之法”。
此刻殺手組織那邊的三波人已經按照計劃堵住了幾條道路的出口,只是他們在這個黑暗的環境中根本不敢跑去找龐暮春的麻煩。
只能堵住這條小路的兩個必經出口,堵截過往的車輛,防止龐暮春跑回廣南去阻礙蝙蝠執行綁架喬詩韻的任務。
龐暮春丟失了車輛,反而輕鬆了。他現在不需要再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了。只需要等待天亮以後再想辦法尋找回廣南的方法。
龐暮春沒有再像開車一樣往前走,而是開始往回走,他並不知道山鷹和禿鷲這些傢伙就在他們的前面阻擋他前進的道路,更不知道他的退路也被夜梟和蝰蛇這幫人堵住。他沿著來路往回走了一個多小時,一路上連一輛車都沒碰到過,讓他連個問路的都找不到。
又走了一段距離,龐暮春突然看到路邊好像停了一輛車。他記得來的時候,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停車子。有了先前的遭遇,這次他總算學聰明了,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四處觀察了一番。
龐暮春修煉多年,對動靜的判斷非常敏銳,很快他就發現埋伏在車旁草叢裡那幾個老陰逼。
“喲,這是騙了老子一次,還想騙我第二次呢!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龐暮春從腰間拿出一個布包,接著手裡便捏了一根銀針,將一股真氣渡入這根銀針,帶著五分力道將銀針甩出。
接著那躲在草叢裡的大漢,突然捂著屁股從草叢裡彈了起來,哭喊到:“我被什麼東西咬了,痛死我了。”
那大漢捂著屁股在地上打滾,一旁的蝰蛇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鬼叫什麼?要是被那個傢伙聽到,咱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老大,草叢裡有蛇,我的屁股被咬了,痛死我了。”
“閉嘴!再敢發出半點聲響,我殺了你。”
那壯漢被蝰蛇威脅,立馬閉上了嘴巴。因為他知道,蝰蛇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龐暮春捂著嘴強忍著笑出聲,看到那幾個人分散埋伏了起來,他又朝另一個人屁股上射了一根銀針。
這些傢伙剛安靜下來又有人出么蛾子,這次蝰蛇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把那個跳起來的傢伙抹了脖子。
龐暮春罵道:“好歹毒的殺手頭子,為了所謂的任務,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