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見了老槐樹下的場景 —— 防潮墊上,許三多趴在上面,成才和甘小寧給他放鬆肌肉時露出來的肩背、小腿線條,
哪怕隔著距離,也能看出那極致勻稱、沒有半分多餘贅肉的肌肉輪廓,每一寸都透著常年極限訓練磨出來的爆發力,是最適合長途奔襲、極限作戰的底子。
鐵路放下望遠鏡,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兵的肌肉線條是真不錯,發力感和耐力底子都藏在裡頭了,就是太瘦了,回去得好好補補,多吃點硬貨。”
許三多趴在墊子上睡著了,袁朗這才放下望遠鏡,指尖夾著煙盒抖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擦出一簇火苗。
煙霧漫開時,他腦子裡還晃著剛才看見的畫面 。
許三多趴著的時候,臉擠在墊子上,臉頰壓出一點軟乎乎的肉,和身上那副精悍緊實的線條,反差得厲害。
他吐了口煙,聲音低了點:“是啊,太瘦了,是該多吃點。”
鐵路斜睨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心思,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
“再心疼你這未來的南瓜,現在也不能過去。人還不是你的兵,輪不到你袁大隊長操心。”
袁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眼裡是藏不住的篤定,散漫裡裹著不容置疑的底氣,彷彿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鐵大,這早晚是我的南瓜。”
“就這麼有信心?” 鐵路抱著胳膊看他。
袁朗沒直接應聲,只扯著嘴角笑了笑。
那笑容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邪氣,又藏著十拿九穩的篤定,從改賽程的那天起,他要的人、要的結果,就從來沒走偏過。
他把菸蒂摁滅在石頭上的菸灰缸裡,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鐵大,我去吃飯了。”
“等等。” 鐵路叫住他,指了指石頭上攤著的賽事資料統計表,
“你做的那堆科目資料我先看著,你去吃飯。記住了,少往人家參賽隊跟前湊,注意避嫌。”
袁朗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嬉皮笑臉地應著:“是是是,保證聽您的,絕不亂湊。”
說完他轉身往山下走,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往老槐樹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那抹妖孽的笑意,始終沒散。
夜幕徹底沉進了山間,星光被雲層遮了大半,林間能見度不足五米,風颳過樹梢帶起沙沙的聲響,混著遠處隱約的手電光,
35 公里夜間負重防抓捕行軍的起點,氣氛壓得極低。
各參賽隊全員揹著 20 公斤標準裝具,臉上塗著偽裝油彩,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
這次圍追堵截的藍軍,是師偵營的偵察兵,,都是尖子,最擅長山地夜間圍捕,往年參賽隊半數以上都要栽在他們手裡。
李銘拉著許三多、張巖、孫成三人,壓著嗓子做最後的囑咐:
“都聽好了,安全第一,別硬衝。師偵營的卡點布得密,潛伏哨藏得深,別往人槍口上撞。三多,你帶隊,多照看他倆,有情況及時撤,別硬扛!”
話剛落,旁邊的賽事糾察就快步走了過來,說組委會臨時召集各領隊開會,李銘只能急急忙忙跟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