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恆慢悠悠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語氣聽不出波瀾：
“聽你們倆這麼說，我都想挖幾個過來了。”
這話一齣，高飛和劉陽瞬間對視一眼，倆人臉上的笑瞬間僵住，齊刷刷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全是警惕，活像倆護食的老母雞。
高恆看著他倆這副樣子，嘴角勾起點淡淡的笑，端著茶杯沒說話，就慢悠悠喝茶。
他笑得越從容，高飛和劉陽心裡越沒底。
“別啊大哥！” 高飛先急了，往前湊了湊，
“鋼七連一百多號人呢，這次考進軍校的也不止這二十個。你真想要，自己去軍校裡挑，找學員隊定向培養，剛入學就盯上，四年下來肯定順手。”
“對對對！” 劉陽趕緊跟著點頭，幫腔幫得飛快，
“現在新生剛入學，檔案都在學員部，你要是想找艦艇方向的，現在挑十個定向培養完全來得及，比挖我們的現成的靠譜。”
“現成的都培養好了，多省事。” 高恆抬眼瞥他倆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費那四年功夫幹什麼，直接拿來用不好嗎。”
“大哥你不能這樣！” 高飛臉都皺成一團了，
“我們倆從高城手裡挖這二十個人容易嗎？軟磨硬泡了快好幾個月，他才鬆口。這剛捂熱乎，你就想截胡，哪有這麼當大哥的。”
“就是啊哥。” 劉陽也跟著嘆氣，一臉肉疼，
“我們倆這也算辛辛苦苦攢的家底，你一張嘴就想薅走，也太狠了點。”
高恆放下茶杯，沒再逗他倆。
高飛見狀鬆了口氣，剛想說點別的打圓場，就聽高恆慢悠悠開口：“我記得鋼七連這批學員裡，有幾個報的是艦艇指揮和船舶工程相關專業？”
高飛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啊…… 有是有，我上次看名單掃到過幾個。”
“那這樣。” 高恆敲了敲桌面，語氣不容拒絕，
“你們倆回去把這幾個人的名字、專業、在校表現都整理給我，我自己去找學員隊談。總不算挖你們的人了吧？”
劉陽眼睛一亮，趕緊點頭：“行啊！這沒問題！我們回去就給你找名單，保證詳細！”
高飛也跟著鬆了口氣，覺得這方案可行：
“對對，你自己去談，談成談不成都算你的，我們不摻和。”
“行。” 高恆點點頭，語氣平淡，“至少給我找二十個備選。”
“二十個？！” 高飛差點跳起來，
“大哥你做夢呢！艦艇方向的一共就沒幾個，頂多十個！多了真沒有！”
“十個也行。” 高恆應得飛快，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嘴角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笑。
高飛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盯著高恆氣定神閒的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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