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大宋》第565章 美人嘆白頭(1)

作者:林二虎·7個月前

秦剛剛才的情緒不是沒有原因的。

今天趙佶的出場看似十分隨意親和,他不以天子的名義、卻以“宣衙內”的舊身份出現,似乎是為了排除君臣禮節的干擾、著重強調他與秦剛之間的昔日友情。但是正如現在所處的這處宅子,外表看似普普通通,但卻又在每一處細節都暗示突顯它的內在奢華與不凡。

更為重要的一點,趙佶在高俅為他捧出貴重厚禮以及誥命敕命時,他那輕浮放肆的眼神便緊緊盯在了李清照的身上。他的一舉一動,像極了後世社會中的富二代,沉迷得意於自己這種揮金如土、並可隨手打賞他人的氣勢之中而不可自拔。

秦剛並非有著迂腐的醋意,就像對於李清照曾下嫁過趙明誠一事,他只會更感歉意及對她的敬意,對趙明誠也僅有鄙視而無仇視——畢竟他對李清照算是真心的。但是趙佶的輕浮、以及他把對天下女子的那種輕率之意用於李清照身上時,他便開始有了略略的怒意。

尤其,當趙佶看似“苦口婆心”地說出拉攏秦剛之語時,甚至還不忘再次將眼光投向李清照,彷彿在說:“早日跟我的話,何止二品夫人,便是妃位也早該有了啊!”

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都會對皇權有著天然的敬畏之心,獨獨不包括秦剛。而且他也太清楚這個草包官家的德性,更是無比鄙視他眼下已顯露無遺的荒淫本性。自己並非是個衝動之人,但必要的脾氣與底線宣誓還是不可少的。

幸好李師師立即看出不對,出來打了圓場,而且敏感的李清照更是洞悉了自家夫君的心思,在案下悄悄地伸過左手,緊緊攥住他的右手,然後也端起自己的茶盞笑道:“師師姑娘是絕世美人,我家夫君卻因為上過沙場,也是染了幾分武將的魯莽脾氣,這方面,自然沒有辦法放在一起相比呀!”

有了李清照手上傳來的力度,秦剛的心頭一熱,想著今天的見面也不容易,還有大事在前,便順勢長嘆了一聲後,吟出了一句已到嘴邊的詩句:“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有白頭。”

此詩一齣,李師師便由衷地讚道:“時人常說郎才女貌,卻說秦少師之才,乃是用於治世理政,這詩詞之道比不上家中的李夫人。但是今天聞聽少師出口成章,就這兩句卻是要令京中萬千文人才子羞死,方才李夫人說的沙場經歷,帶來的哪裡什麼魯莽之氣了,分明是出世的豪邁、入世的哲理,還有磅礴無比的氣勢,難怪李夫人會對你傾心相托哩!”

李師師這數句追捧,雖然拿了他與李清照對比,卻是盡數都說到了她的心底,李清照聽得滿心歡喜,盈盈一笑道:“夫君懷天下大志,詩文只是其做事手段之一,卻是勝過妾身在閨中弄墨,只能在案頭博諸位一笑。”

李清照原本在詩文上自恃孤傲,當世之文人,少有能入她眼中之作,不過秦剛的幾篇卻是例外,更加上自己選定的夫君,就算是被別人拿來踩她,她也聽得別無心機。

只是趙佶此時,先是在秦剛面前擺譜沒被接受,接下來便眼睜睜地看著秦剛與李清照大秀恩愛。就連自己今天原本引以為傲的京城第一絕色李師師,此時似乎也在將所有的話語都圍著對面的秦剛,自己多少便有了些嫉妒之色。

要知道,趙佶追求李師師,就是愛她那種對自己愛理不理、忽冷忽熱的態度,完全有別於宮中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最後是在自己一直堅持不懈、又加揮金如土的窮極手段追求,這才終於讓她答應贖身,安排在了皇城西根底下的這處宅院裡。

但是今天,昔日冷若冰霜的冷美人,在這秦剛面前的話未免也說得太多了些!

趙佶的骨子裡,依舊還是一個脆弱多感的年輕人,他這一生,沒經歷過太多的磨難。起先做個閒散王爺,雖無太多人攀附,但又圍繞著高俅等人的盡心追捧;之後做了皇帝,便就再無拂逆其意的人存在,就算是這李師師,不過是半推半就,最終還不成了他的女人。

只是其間與秦剛的關係卻是不然。不知為何,他分明能察覺得到,對方在自己倍受冷落時能夠以禮相待,而在自己一飛沖天之際,卻是刻意地迴避甚至是有所鄙視。

尤其是在數年前邀其賞畫並探詢立場之時,明明白白地受到了拒絕。不過那次,自己終究靠著蔡京、高俅一舉成功,登上了皇位,並且在那次得到了對手秦剛事敗身死的訊息。

事隔數年,這個年輕的對手居然突然復活,並挾元符太子強勢殺回,並最終能夠取得東南七路自立的局面,看似表面上扳回了一局,不過他在高俅、楊戩等人的刻意粉飾之下,還是覺得,即使這實質上自立的東南七路,最終也只能屈從於自己當之無愧的皇權之下,一樣只能低頭他繳納賦稅!一樣要向他俯首稱臣!

關於李清照,趙佶的確有點耿耿於懷。若不是他當初即位時的諸事繁忙,確實有機會趁秦剛不在之際,趁機將其納入後宮。不過,在趙佶的內心,女人不過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他對李清照的看重,無非是她的才華可以壓過後宮所有的脂粉,讓他略有新鮮感而已。

今年他特意選在李師師的宅院中見面,多少也有點少年人的心性:當年求而不得的你來看一看,如今在我身邊的女人是多麼地優秀、多麼地幸福!

但是沒想到,嫁給了秦剛的李清照,卻依舊保持了她與生俱來的高傲氣質,不僅對他的賀禮與赦命平淡得近似於輕視,甚至就連他視為自己在女人中最大成就的李師師,竟然會表現出對秦剛不一樣的熱情態度,這讓趙佶這顆年輕而自負的心靈感覺很受傷。

好在此時的室內,還有一個清醒的局外人——高俅,他早已看出了皇帝內心的浮躁與不爽,藉著新增茶水的時機暗示趙佶:“衙內不是還有事情要與秦少師商量麼?”

被提醒後的趙佶一驚,立即想起眼前的此人,可是如今已經坐擁東南七路實權,並且手裡還有著一支不久前剛打敗他南征軍的強大軍隊。

當然了,自己如今畢竟還是這全天下的官家,就像蔡京他再如何地權勢滔天,在他的一紙御筆詔令下,還不是乖乖地辭相回家?所以,秦剛也應無法突破一個臣子界限。他眼下最大的可以與他叫板的依靠、不過仍還是他們趙家的太子趙茂。就算他再努力個一二十年,最好的結局不過是能夠成為趙茂繼位之後的第一權臣。只是,那麼長的時間之後,誰又能預料到其間的種種變化呢?

“徐之吟得好詩句!美人終究有遲暮,英雄無奈嘆暮年。古人尚言:馮唐易老,李廣難封。以徐之的雄才大略,此時正該是厚積薄發,一展宏圖之時。我一直在這京城裡走動,倒也認得一些說得上話的朝官。”此時趙佶刻意強調著自己此時並非代表皇帝的身份,“假如徐之這次回京,想要在朝中展現身手的話,我倒也能幫得上忙,否則地方上的蹉跎,總是浪費光陰的!”

前幾個月趙佶已經察覺,蔡京被罷相後,他曾寄予厚望的趙挺之卻實在差強人意,無奈的他只能強行提拔自己在潛邸時的老師何執中,同時也無法擺脫對蔡京親信的依賴,這讓他根本無法放心繼續自己的吃喝玩樂事業,十分苦惱。

高俅便給他獻了一條計策,這個秦剛既然年輕有為,留在太子身邊是其隱患,但若召到自己這裡,便就成了自己最大的助力,不如就趁其入京的機會,嘗試拉攏其為自己效力。

一旦能夠成功引得秦剛入朝,無疑也就讓皇帝手裡又多了一股勢力,讓他去對抗蔡京、甚至是漸漸強大起來的趙挺之、何執中等人,同時更以對方來制約他,如此這般,真正左右逢源的贏家,便只有皇帝一人。

!王帝的大偉要將都兄父比為新重將也佶趙,他而,形次再會將面局的”臣王非莫,濱之土率;土王非莫,下之天普“,天一那了到

。的起不丟是可面臉的家宋大他,樣那,絕拒的剛秦到遭會不會,際之出提是就險風的一唯,策計一這

。子面了不下方雙讓於至不都,應回麼怎剛秦論無樣這,探試來份的帝皇是不而,份衙宣以他讓,宅私巷小這在是就,計一獻再俅高,是於

”?吧人一第的來以朝立宋大是可這,紀年的樣這師秦如,識見家奴!嘛了臣人極位是不豈那,字二子太了掉去面前師這,重被是要師秦“,承奉著跟地機時失不師師李”!呀麼什了到聽是這天今家奴,喲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