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他！”韓旭回頭看向蔣子歸，疑惑問道，“你不知道他是誰麼？！”
“他是誰？！”蔣子歸蔣大律師滿臉都是疑惑與迷茫。
“你不是剛逼的人家老子自殺了嘛！”韓旭說這話的時候，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生怕漏過一丁點兒的細節。
“啊？！”蔣子歸在短暫的迷茫之後，反應了過來，“陳少衝是陳院長的兒子？！”
“原來你不知道啊？！”韓旭微微皺眉，暗道，“這小子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
“天地良心！我是真不知道啊！”蔣子歸都有些手足無措了，半晌才又反應過來，“哎，看你這話說的，陳院長的死，真的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敢對天發誓！”
“別了，你這樣的傢伙，發誓和放屁沒有什麼區別！”韓旭鄙夷地擺擺手。
蔣子歸尷尬地放下剛舉起的三根手指，“但是這事兒真跟我沒有關係。”
“那你當著陳春生的面，敲表面是什麼意思？”韓旭重新又做了一遍剛剛的那個動作。
“這不就是個小習慣嗎？”蔣子歸當然否認了。
“你表呢？”
“落在事務所了。”
仍舊是滴水不漏！
“然後過兩天就丟了吧？”韓旭堵了一嘴。
“哪能呢，那表可是趙總獎勵給我的年終獎呢！我平時愛惜的很！”蔣子歸似乎有意無意提到了趙長峰。
“呦，那肯定很值錢吧？我聽說趙總一向很大方的。”韓旭繞著這個問題連續攻擊。
“那我就不知道了，”蔣子歸呵呵一笑，頗有兵來將擋的風範。
“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呢？”韓旭頓了一下，返回上一個話題，“哎，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蔣子歸又在裝傻充愣。
“你跟陳少衝熟嗎？”
“我連他爸是陳院長都不知道，你說我跟他熟嗎？”蔣子歸適時反問道。
“看起來，你們很像是同一類人！”韓旭此時已經把陳少衝和蔣子歸劃到一個層級去了。
“你錯了，”蔣子歸卻是搖搖頭，“陳少衝這孩子在圍棋方面的天賦遠勝於我，特別是前中期的佈局能力！”
“我又沒提圍棋，你扯那麼遠幹嘛！你是在提醒我什麼嗎？”韓旭撇撇嘴，多少有些頭疼，跟蔣子歸這傢伙打交道，還是有些太廢腦子了。
“沒有，我就是說說而已。”蔣子歸呵呵一笑，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陳少衝這孩子可比我強多了。當年就比我強，現在肯定更比我強了。”
“看來你很謙虛啊！但我怎麼感覺你話裡有話啊？！”韓旭還是不太吃蔣子歸那一套。
“算了，那就當我沒說吧！”蔣子歸退而求其次，想要打住這個話題。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韓旭沒有繼續深究，而是轉移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