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啥意思?!”李樂沒聽明白。
別說他了,在場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韓旭解釋道,“陳少衝說他被人威脅了,所以把東西交了出去。”
“匿名威脅?”老張疑惑問道。
韓旭點了點頭。
“臥槽,真特麼的夠複雜的。但是那張隨身碟到底哪來的?裡面又藏了什麼東西啊?陳少衝也沒開啟過?!”李樂又追問道。
“陳少衝說他交易出去的隨身碟是他老爸陳春生留給他的。”韓旭又回道。
“不是,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
不僅是李樂,其他人也迷糊啊!
韓旭苦笑搖頭,只好繼續解釋道,“按照那張隨身碟的動向來看,它最初應該是藏在第二幅抽象油畫裡的,當然只是我猜測的。”
“你猜測也靠譜,繼續說!”李樂催促道。
“這第二幅抽象油畫原本是雪山案的被害人之一張恆毅的。張恆毅又跟鄭仕強之間的關係有點兒複雜。”
韓旭說到這裡,李樂搶話道,“咱們之前懷疑過這個鄭仕強的取向問題,該不會這兩個人有一腿吧?”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韓旭點點頭,繼續說道,“而張恆毅那段時間又瀕臨破產,所以有可能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你的意思是張恆毅在跟鄭仕強的親密接觸中,有可能掌握到了強盛集團洗錢的秘密?”老張有點兒明白了。
“洗錢?就那一地下室密藏的真假古玩字畫?”李樂意識到了什麼。
韓旭點點頭,“陳行乙跟蹤監視鄭仕強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交代說鄭仕強就是強盛集團負責洗黑錢的人。”
“能過那些古玩字畫就能洗錢?”老張沒接觸過這種黑色行業。
李樂卻是門清,“嗯,過程有點兒複雜,短時間也說不清楚,張哥,隨後我再跟你說吧。”
“呦,你小子怎麼啥都知道啊?”老張撇撇嘴,沒有再多說什麼。
李樂也只是笑了笑,然後示意韓旭接著說下去。
韓旭見狀繼續說道,“所以我一直懷疑張恆毅得到的是鄭仕強洗黑錢的賬本,準確來說是電子賬本。”
“就那個隨身碟嗎?”周海好奇問道。
韓旭點點頭,適時地停頓了一下。
“難怪了!我說鄭仕強怎麼那麼猴急地跟蔣子歸要那幅抽象油畫呢!原來是這樣啊,”李樂恍然大悟,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哎,不對啊,鄭仕強怎麼知道張恆毅把那個賬本藏進了抽象油畫裡呢?”
“這個問題你得去問一下蔣子歸蔣大律師了。”韓旭猜到李樂就有此一問。
李樂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後重新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蔣子歸故意把賬本藏在油畫裡的訊息透露給鄭仕強的?那他這是想幹什麼?敲詐鄭仕強一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