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很配合地點點頭,又是那句經典口頭禪,“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臥槽,老蔣還是不是人啊,這叫兩頭吃吧?”李樂恨得牙癢癢啊!
“端著強盛集團的飯碗,還訛詐鄭仕強一筆,蔣子歸確實是個人才啊!”老張也不禁搖了搖頭。
“這傢伙也特麼的會賺錢了吧!”李樂感慨完,又示意韓旭可以繼續了。
“你能少感嘆兩句嗎?”韓旭有些不耐煩了,狠狠瞪了李樂一眼。
李樂見狀趕忙兩手誇張地堵上大嘴,那意思再明瞭不過了。
韓旭無語搖搖頭,繼續說下去。
“不管怎麼樣,那個隨身碟應該回到了鄭仕強的手裡,至於抽象油畫嘛,有可能是被殺害鄭仕強的兇手拿走了,有可能還在蔣子歸的手上。”
“噢,原來是這樣啊!所以才有了陳行乙在鄭仕強死後,進入別墅,取走了那個隨身碟?”老張終於理順了來龍去脈。
韓旭點點頭,“陳行乙已經監視鄭仕強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他知道陳行乙喜歡把貴重的東西藏在那兒。但兇手在殺害鄭仕強之後,還在鄭仕強家裡停留了十多分鐘,所以我懷疑兇手的目標有可能也是這個隨身碟。”
“殺人滅口,外帶銷燬賬本?”李樂恍然大悟,也顧不上許多了,脫口而出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韓旭不曉得這是第幾次點頭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第二幅抽象油畫背後隱藏的秘密就是那個洗錢賬本了?”老張半疑惑半肯定地問道。
不等韓旭再說什麼呢,李樂已經搶過話茬兒,“那還用說嘛!好傢伙,就那滿滿一地下室的藏品,足以證明強盛集團幹了多少喪良心的壞事了!你們想想,光洗錢用的工具都能堆成小山啊!那他們到底洗了多少錢啊?!”
周海長長吐出口濁氣,甚至都不敢去想那個數字有多大了。
然而韓旭卻認為第二幅抽象油畫隱藏的秘密卻絕不僅僅只是一個賬本。
但到底是什麼,他一時間又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話說回來,那幾幅抽象油畫到底是誰畫的啊?怎麼還有新有舊的,水平還都不怎麼樣,還有第二幅抽象油畫怎麼就落到張恆毅手上了?這有什麼說法嗎?”李樂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韓旭卻是一個攤手聳肩,“你問我啊?那我問誰去啊?”
“哎,你看看你,這不耍無賴嘛!”李樂恨得牙癢癢。
“得了,韓旭能給咱們指明一個方向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又不是神,還能猜出來一切啊?要真能猜出來幕後黑手是誰,那可就好了!”老張拍拍李樂肩頭,語氣裡仍舊帶著一絲無奈。
畢竟破案子不能全靠猜啊!
“那咱們再說說陳行乙把隨身碟交給了陳少衝,然後陳少衝就把隨身碟交易出去了?那不是見鬼了嗎?那幫人怎麼知道隨身碟又跑到陳少衝手裡了?而且時間還這麼短!”李樂終於說出了最為疑惑的問題。
“所以陳少衝交出去的不一定就是那個隨身碟!”韓旭淡淡回了一句。
“啥意思?我怎麼又糊塗了?”李樂有些懵圈。
老張卻接住話茬兒,“韓旭的意思是說,陳少衝交易出去的可能就只是陳春生留下來的東西,而那個電子賬本,現在可能還在陳少衝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