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出來,天色漸晚,集市上的燈都亮了起來。
江澈帶著她走到一個賣煙花的攤位前。雖然市區禁放大型煙花,但這種手持的仙女棒和小擦炮還是允許的。
“挑吧。”江澈說。
陳晚漁像個孩子一樣興奮,挑了一大把仙女棒,還有幾個會旋轉的小陀螺。
兩人來到附近的一處空曠公園。江澈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仙女棒。
“呲——”
金色的火花瞬間噴湧而出,在夜色中劃出絢麗的軌跡。
陳晚漁接過來,揮舞著手臂,金色的光尾在空中畫出一個個圓圈和愛心。她的笑臉在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比這世間任何煙火都要璀璨。
江澈站在一旁,雙手插兜,靜靜地看著她。
突然,陳晚漁把一根燃燒的仙女棒塞進他手裡,然後迅速後退幾步,用手機拍下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平日裡冷峻嚴肅的江大總裁,手裡拿著一根幼稚的煙花,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和寵溺,背景是漫天星辰和遠處的城市燈火。
“江澈,你知道嗎?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畫面。”陳晚漁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江澈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晚漁。”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走進我的生命,讓我這枯燥的人生,有了顏色。”
陳晚漁眼眶一熱,收緊了手臂:“傻瓜,我們是夫妻,說什麼謝。以後的每一年,我都陪你放煙花。”
雪花又開始飄落,落在兩人的髮梢、肩頭。
江澈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吻去她睫毛上的雪花。
這個吻,帶著人間煙火的味道,也帶著雪夜的清冷,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滾燙。
……
倆人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半,晚飯是江澈做的火鍋。
外面天寒地凍,屋裡熱氣騰騰。
紅油鍋底翻滾著,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念念蹲在桌子底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肥牛卷,口水流了一地。
“不能給它吃辣的。”陳晚漁夾了一片牛肉在清湯裡涮了涮,放進江澈碗裡,“你最近胃不太好,少吃辣。”
江澈看著碗裡的肉,又看看她關切的眼神,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夾起來吃掉,味道似乎比平時更鮮美。
“好,聽江太太的。”
。上劃規的來未了到轉又覺不知不題話,聊邊一吃邊一人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