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晚漁有些疑惑。
“今天是阿嫲的生日啊!”江澈笑著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是一條足金的手鍊,上面串著幾顆紅瑪瑙,“阿嫲,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阿嫲愣住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哎喲,我都忘了……你們還記得……”
“怎麼能忘呢?”陳晚漁走過去,抱住阿嫲,“您可是家裡的寶貝。”
那一晚的飯,吃得格外溫馨。沒有什麼山珍海味比得上家人的笑臉。陳晚漁看著身邊的江澈,他正低頭剝著蝦,手指修長靈活,剝好的蝦仁整整齊齊地碼在她碗裡。
她忽然覺得,所謂的歲月靜好,大概就是此刻的模樣。
……
在深夜悄然降臨。
這一夜,陳晚漁睡得並不安穩。或許是因為睡前喝了太多水,又或許是心裡裝著事,她總覺得肚子隱隱有些墜脹。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動。緊接著,一隻溫熱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力道輕柔地按揉著。
“不舒服?”江澈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陳晚漁往他懷裡縮了縮,鼻音濃重:“有點疼……好像是那個來了。”
江澈瞬間清醒了。他開啟床頭的小夜燈,暖黃色的光暈照亮了陳晚漁有些蒼白的小臉。他眉頭微皺,起身下床:“你躺著,別動。”
不一會兒,他端著一杯紅糖水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暖寶寶:“喝點熱的,我剛充好的暖寶寶,隔著衣服敷一下。”
陳晚漁捧著杯子,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不少:“你怎麼知道這些?”
“百度了。”江澈說得理直氣壯,坐到床邊把她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以前覺得這些是迷信,現在覺得,只要能讓你舒服點,迷信也信一回。”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貼在她的小腹上,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熱量。陳晚漁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整個世界銀裝素裹,陽光照在雪地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陳晚漁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人了,但被窩裡還是暖的。她穿著拖鞋走到窗邊,只見樓下的花園裡,江澈正穿著單薄的毛衣,和江建國一起堆雪人。
沒錯,是江建國。那個平日裡嚴肅刻板的江董事長,此刻正滾著一個大雪球,臉上沾著雪,笑得像個孩子。
“晚漁醒了?”葉美玲端著熱牛奶走進臥室,看見她站在窗邊,連忙拉上窗簾,“別吹風,今天冷。快,把這牛奶喝了,加了阿膠的。”
陳晚漁接過牛奶,看著樓下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媽,爸他……”
“別提了,一大早就把阿澈拽起來,說要堆個比前幾天更大的雪人。”葉美玲嘴上嫌棄,眼裡卻滿是笑意,“晚漁啊,自從你進門,這個家才有了人氣兒。以前啊,過年過節都是冷冷清清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