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
“嗯？”
“辛苦你了。”
江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傻瓜，說什麼辛苦。這是幸福。”
兩人靜靜地躺了一會兒，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形成一道道光柱，塵埃在光裡飛舞。
“晚漁，等過段時間專案上線後，我們就休個長假吧。”江澈忽然說，“去海邊，或者去北歐看極光。你想去哪裡？”
“那公司怎麼辦？”
“公司離了誰都能轉，但你和寶寶只有一個。”江澈翻身側躺，看著她的眼睛，“而且，我想在寶寶出生前，多陪陪你。我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陳晚漁想了想，點頭：“好。那我們去雲南吧，我想去大理看洱海，聽說那裡的雲很低，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好，都聽你的。”江澈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大麻煩。”
“什麼麻煩？”
江澈無奈地指了指樓下：“你聽。”
樓下傳來了小橘子悽慘的叫聲，還有江建國心虛的哄勸聲：“哎喲小祖宗，別叫了，我就給你吃一口，就一口紅燒肉……”
陳晚漁扶額：“爸是不是又給小橘子吃人吃的東西了？”
“走，下去看看，順便把那個‘破壞家庭飲食紀律’的老頭抓個現行。”江澈笑著起身，牽起陳晚漁的手。
樓下客廳，江建國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裡拿著一塊紅燒肉，進退兩難。小橘子蹲在茶几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肉，尾巴搖得像撥浪鼓。
葉太后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涼涼地說：“老江，醫生說了，貓不能吃鹹的。你是想讓它再去洗一次胃？”
“我……我這不是看它饞嘛……”江建國小聲辯解。
“爸。”陳晚漁走過去，忍著笑，“上次它才因為魚刺進了醫院，您忘了阿嫲哭成什麼樣了？”
提到阿嫲，江建國立刻慫了：“好好好，我不餵了，我自己吃行了吧？”
正說著，阿嫲從廚房端著一盤專門給小橘子做的清水煮雞胸肉出來了：“來咯，小橘子的大餐！哎？老江你手裡拿的什麼？是不是又想偷喂？”
“沒有沒有！我在幫它試毒呢！”江建國一本正經地把肉塞進自己嘴裡，結果燙得直哈氣。
一屋子人都笑了。
陳晚漁靠在江澈懷裡，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就是所謂的“天倫之樂”。沒有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有這些瑣碎的、甚至有點吵鬧的日常。
晚上，兩人回到臥室。
陳晚漁坐在梳妝檯前護膚，江澈則在陽臺打電話，似乎是在交代公司的事情。
晚風吹動窗簾，帶來一絲涼意。陳晚漁剛塗完面霜，正準備起身，忽然感覺小腿抽筋了。
“嘶——”她痛呼一聲，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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