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臉認真地回答：“我知道啦！媽媽可兇了，還會揪我耳朵！我最近可乖了，一點壞事都沒幹！”
王二狗寵溺地捏了捏孫女白嫩的小手，笑著叮囑：“人總得偶爾放鬆玩樂。你調皮了，儘管去逗你爸就好。你爸最疼閨女，就算你胡鬧，他也捨不得對你說一句重話。他雖說在警校讀過兩年書，但什麼水平他老子我還是知道的，根本管不了你的學業。”
“但你媽不一樣，她是正經大學生，當年要不是主動下鄉支援建設，根本看不上你那不成器的爹。”
不遠處的王來順聽見親爹當眾數落自己，張了張嘴，滿肚子委屈卻無從辯駁畢竟老爺子說的是實話。一旁的趙柔看得樂不可支，笑得眉眼彎彎。
最讓人扎心的是，他貼心的小棉襖還連連點頭，很認可自己父親的話。
王二狗壓低聲音，悄悄跟孫女支招：“你媽是老師，管教人的法子千千萬萬。記住，誰都能惹，唯獨不能惹老師媽媽。”
他伸手攬住孫女的肩膀，繼續笑道：“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媽這個兒媳婦太稱職，連爺爺我都收拾不了她。”
王元嫻一臉懵懂，疑惑地問道：“爺爺，你的意思是，爸爸當兒子當得不稱職嗎？”
一旁的王來順瞬間豎起耳朵，認認真真聽著，迫切想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的模樣。
王二狗哈哈大笑：“那倒沒有。你爸是我親兒子，我平日裡雖總唸叨他、損他，但平心而論，他絕對是個孝順的好兒子。只不過就算他再稱職，我是他老子，該收拾照樣收拾！以後你爸要是敢欺負你，不管真告狀還是假告狀，爺爺都給你撐腰，鐵定替你收拾他！”
聽到父親認可自己是好兒子，王來順心裡瞬間暖暖的，其餘的調侃全然不在意了。
這時薛知寧緩步走來，看著爺孫倆親暱說笑的模樣，柔聲問道：“你們祖孫倆偷偷嘀咕什麼呢？”
王二狗點燃一支菸，慢悠悠道：“沒什麼，陪我寶貝孫女嘮嘮嗑、吹吹牛罷了。”
一旁思考的王元嫻眼睛一亮，瞬間悟出道理，嘰嘰喳喳道：“爺爺我懂了！我媽心疼我爸！要是我惹我媽生氣，我就讓爺爺收拾我爸，我媽心疼我爸，就沒空兇我了！”
薛知寧笑著輕輕拍了下王元嫻的小屁股：“小小年紀，淨學些調皮的小心思！”
王二狗愣了片刻，隨即忍不住拍手叫好：“不愧是我老王家的丫頭，小小年紀就懂曲線救國，長大了絕對是個人才！”
薛知寧無奈白了他一眼，真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道理，都能被他說得頭頭是道。
得到爺爺誇讚，小丫頭愈發得意，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不遠處的趙柔看得笑意滿滿，打趣王來順：“看吧，你的小棉襖徹底漏風了。看你以後還動不動護著她，這一身調皮性子，全是你慣出來的！”
王來順心裡雖有點哭笑不得，但父愛滿滿，依舊護著閨女：“閨女說的也沒錯，你本來就心疼我。”
趙柔一臉嫌棄地看著丈夫，心道這人轉移話題的本事，百分百遺傳自公公。
薛知寧想起一事，笑著開口：“說起丫頭調皮，你知道為什麼小熙現在不肯跟元嫻一起睡了嗎？”
王二狗看了看一臉狡黠的小孫女，稍加思索便了然於心：“我猜是她們倆膽子都小，一個人睡害怕，兩個人湊一起，互相講鬼故事嚇唬對方，反倒更不敢睡了，對不對？”
王元嫻立刻雙手叉腰，一臉不服氣的模樣。
薛知寧笑著戳了戳她的小鼻尖：“猜對了一半。來熙確實膽小怕鬼，但我們元嫻膽子可大得很，半點不怕。之前她跟來熙一起睡，總故意嚇唬來熙，把來熙嚇得不輕，後來才換成元玉陪來熙睡的。”
小丫頭傲嬌地揚起腦袋：“我本來就膽子超大！”
王二狗摸清前因後果，頓時朗聲大笑：“這小丫頭，跟她爸小時候一模一樣，調皮搗蛋鬼一個！說來也好笑，來熙、來淑兩個丫頭，明明嚇得膽戰心驚，還天天追著我講鬼故事，純粹自找罪受。”
起初王二狗講的鬼故事還算溫和，奈何兩個丫頭日日糾纏不休，他被纏得沒辦法，索性撿最嚇人的故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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