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猛地推出。
“砰!”
前方三丈外一塊碗口大的石頭炸成碎渣,粉塵四散。
他收回手,呼吸都沒亂。
成了。
這不只是功法升級,是把原本死板的修煉法子,活生生改成了能疊加爆發的殺招。黃階上品?這已經超出普通黃階的範疇了。
他低頭看功法封面,金紋還在流轉,那行小字清晰可見。
“三重氣勁……原來如此。”
他把書收進包袱,站起身。遠處,黑風城的方向還是一片漆黑,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賬本是鑰匙,銀簪是指南,可真正能靠的,是這具身體,是這方空間,是能改寫功法的金手指。
他剛邁步,胸口突然一燙。
賬本又在發熱,比剛才更烈,像是被什麼點燃了。他立刻停下,把賬本掏出來。油紙裂口擴大,血字“玄字第三十七”正在滲出紅霧,像有生命一樣往上升。
他皺眉,正要合上,忽然察覺不對——紅霧沒散,反而在空中凝成一道符文,和靈魂空間裡那道金線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是血紅的。
他瞳孔一縮,立刻把賬本翻過來,背面刮痕還在,可那幾道指甲印,此刻竟連成一線,指向“玄字第三十七”四個字。
紅霧符文緩緩轉動,突然“嗖”地鑽進他鼻孔。
他腦袋一暈,眼前閃過畫面:一間石室,牆上掛著三十七塊木牌,前三十六塊都蒙著黑布,第三十七塊空著,底下壓著一張紙,紙上寫著——“陳氏血脈,月圓引光,方可啟”。
畫面消失。
他站在原地,呼吸變沉。
不是幻覺。是賬本里的禁制,被他剛才啟用功法時的氣血波動觸發了。這東西不只是鑰匙,還藏著一層又一層的門,每開一道,就得用血、用月、用功法共鳴。
他把賬本重新裹好,塞進內袋。這次他沒再貼身放,而是夾在包袱最底層。
再抬頭,月光被雲完全遮住,山頂陷入黑暗。他沒點火,也沒用夜視,就這麼站著,等。
他知道,剛才那一招“三重氣勁”推石,動靜不小。這荒山野嶺,不怕人聽見,怕的是別的東西。
風停了。
他緩緩把手按在腰後短刀上。
刀柄沾了汗,有點滑。他沒抽刀,只是用拇指蹭了蹭刀鞘邊緣。這把刀砍過監工的脖子,劈過血煞教弟子的腦袋,刃口豁了三處,可他還留著——因為這是他第一件兵器。
遠處,樹影晃了一下。
不是風動。
他眯起眼,盯著那片林子。三息後,一條黑線從樹後竄出,貼地疾行,直奔他後背。他不動,等那東西撲到三尺內,突然側身,短刀出鞘,反手一撩。
“鐺!”
。濺四星火
。字”玄“小個著刻部尾,鏢鐵枚是的中挑尖刀
。話說沒,鏢著盯他
。藍著泛上箭弩,弩環連把一著握裡手,面蒙黑,人一出走裡子林
”。全你留,本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