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在黑巖上炸開最後一道裂痕時,陳凡的脊椎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他沒動,膝蓋依舊壓著焦土,雙手結印停在丹田前,指尖微微發顫。那股從尾閭衝上來的雷勁已經不是單純的痛了,而是像有東西在經脈裡鑿刻,一寸寸把舊路重修。
靈魂空間裡的青蓮臺還在轉,混沌氣旋穩穩裹住紫凝的神魂,金光一圈圈盪出去,壓住了識海邊緣最後一點躁動。雷髓徹底沉了下來,和液態靈力混在一起,順著主脈緩緩流淌。每過一穴,體內的靈力就凝實一分,到最後,整條經絡都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拉緊的弓弦。
第七天的風颳過來,帶著雨後溼氣和焦土味。頭頂的烏雲開始散,電蛇不再亂竄,反而聚成一條粗大的銀紫色柱子,懸在他正上方,遲遲不落。
他知道,這是最後一關。
《紫霄雷法》第九重心法在他嘴裡默唸了一遍,聲音沒出唇,但體內靈力已經跟著節拍運轉。他鬆開手印,雙掌朝天,掌心向上攤開。紫霄界猛地擴張,雷紋從腳底蔓延到肩頭,青冥劍插在身側,劍身劇烈震顫,發出清越的鳴叫。
那道雷柱終於落下。
砸進他掌心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釘進了地裡。膝蓋下的岩石直接塌陷三尺,蛛網般的裂痕向四周炸開。可他沒倒,腰桿挺得筆直,雷流順著雙臂灌入膻中,再分七路走偏脈,最後全數匯入丹田。
一聲悶響從體內炸開。
不是骨頭斷了,也不是經脈裂了,而是某種無形的東西碎了——像是困了多年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通脈九層,成了。
他睜開眼,瞳孔裡閃過一道銀紫電弧,眨一下就沒了。呼吸平穩下來,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見。站起身的時候,腳下那片焦土無聲無息地往下沉了一寸,像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遠處山崖上,天雷宗聖子一直盯著這邊。原本還抱著手臂冷笑,等看到陳凡站起來的那一瞬,臉色變了。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指捏住腰間玉佩,指節發白。
“不可能……這才六天半。”
他身後幾個弟子也全愣住了。按常理,能在雷霆風暴裡活過三天就算不錯,七日突破?聽都沒聽過。可眼前這人不僅活著走出來,身上那股氣息,壓得他們連呼吸都困難。
陳凡沒看他們,低頭拍了拍衣角的灰。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讓空氣微微震。他彎腰拔起青冥劍,劍身輕顫,像是渴血的獸。然後他邁步,朝著山崖方向走去。
一步落地,地面裂開一道細縫。
兩步,崖邊幾塊碎石滾下深淵。
第三步剛抬腿,聖子猛地掐動手訣,一道傳訊符從袖中飛出,直往天雷宗方向射去。他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陰沉。
陳凡腳步沒停。
第四步落下時,一股勁風從足底炸開,順著地面奔襲而去。聖子只覺得胸口一悶,膝蓋不受控制地往下彎,硬生生跪了半膝在地。他咬牙撐住,額頭青筋跳了兩下,才沒完全趴下。
其餘弟子更慘,一個個撲倒在地,臉貼石頭,動都不敢動。
“你——!”聖子抬頭怒視。
陳凡已經走到跟前。距離還有三丈,可那股壓迫感像是山壓下來。他站在那裡,不高不壯,卻讓人不敢直視。
“雷髓。”陳凡開口,聲音不大,也不兇,就像平常說話。
聖子沒動。
陳凡又說了一遍:“你說過,賭約成立,誰先破境,雷髓歸誰。”
聖子嘴角抽了抽,終於從懷裡掏出一塊黑曜石。拳頭大小,表面光滑如鏡,裡面封著一團不斷跳動的銀紫光團,時不時爆出一絲電芒,打在石壁上,留下焦痕。
他遞出去的手有點抖。
。主了認是像,去下息平刻立躁那,熱微心掌他但。來出衝要彿彷,震一地猛髓雷的裡石曜黑,瞬一那。面表頭石了到尖指,過接手凡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