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開始匹配合適人選。
第一個輸入的是雷虎。畫面生成後,兩人聯手攻向血河老祖,可配合生硬,節奏錯亂,不到半炷香就被各個擊破。
失敗。
第二個是石敢當。岩石巨人擋在前方,防禦雖強,但動作遲緩,拖累整體節奏,照樣被破。
再換幾個認識的人,結果都一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早年在東海域秘境裡救過的一個龍族青年。那人受了重傷,差點被海獸吞了,他順手拉了一把,還給了顆續命丹。當時對方只說了句“我叫敖風”,就匆匆走了。
他試著把“敖風”兩個字輸進去。
畫面一閃。
新場景生成:血河老祖站在毒瘴翻滾的深淵口,手持骨杖,周身黑氣繚繞。他和敖風並肩而立,一人執雷罡於左,一人吐龍息於右。戰鬥一開始,兩人竟不用交流,攻勢自然銜接——他一掌劈下,雷光炸開,敖風立刻噴出一團赤紅火焰,借勢推進,直逼老祖胸口。
血河老祖連退三步,第一次露出驚色。
這場模擬打了將近三炷香,最終以平局收場。
系統跳出提示:“協同效率提升47%,血脈共鳴啟用潛能增幅,戰鬥永續性顯著增強。”
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贏了,而是因為那種默契。明明沒見過幾次面,甚至連話都沒說幾句,可在推演裡,他們的功法居然能自然互補,就像兩塊拼圖,本來就在同一個位置。
他盯著畫面裡那個持龍槍的身影,忽然笑了下。
原來如此。
他一直以為龍族高傲,看不起下界修士,連龍傲當初見他都不屑行禮。可敖風不一樣,他是真落難過,知道什麼叫走投無路。這種人不會擺架子,也不會講虛的。
龍族不是敵人。
是盟友。
這個念頭一起,他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魂識退出空間,他睜開眼,洞外的天光已經亮了些,照得藤蔓透出淡淡的綠意。
他抬起手,從懷裡取出一枚玉簡。玉簡通體青灰,表面刻著細密的雷紋,拿在手裡有些沉。這是早年在雷澤遺蹟裡撿的“裂空傳音簡”,一次性符器,能穿透千里禁制,但啟用一次得耗不少罡氣。
他沒猶豫,指尖凝聚雷力,慢慢在玉簡上寫字:
“三月後,血河深淵外島匯合,共探舊怨。昔日援手,今日當還。”
寫完,他頓了頓,沒署名,只在末尾烙下一道掌印——青雷掌印,是他獨有的信物。
隨後,他將玉簡託在掌心,魂識沉入空間,調動一絲空間之力,裹住玉簡,形成一道微型雷域。這東西不能久存,得儘快送出。
他低聲唸了一句:“林墨。”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穿透力,直接順著空間感應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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