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終於動了。
他腳下後撤半步,剛好避開斧刃,同時左手一揚,袖中滑出一根細針。那針不過寸長,通體漆黑,落地無聲。
可就在它觸地的瞬間,地面突然一顫。
“轟!”
一道低沉悶響從地下炸開,不是爆炸,更像是某種陣法被觸發。衝在前面的三人腳步一滯,地面裂開一道縫隙,冒出一股灰綠色的煙霧。
“毒霧?”有人驚叫。
“不對,是殘陣餘波!”另一人急喊,“快退!”
可已經晚了。
那煙霧擴散極快,沾衣即燃,一名弟子袖子被掃到,當場焦黑一片,疼得慘叫起來。另一人吸入一口,臉色瞬間發青,捂著喉嚨跪倒在地。
周正陽臉色大變:“他動過陣眼?”
陳凡沒答,只把青冥劍徹底拔了出來。劍身清亮,映著天光,照出他平靜的臉。
“你們青嵐宗布的毒針陣,”他淡淡道,“我順手改了條靈脈。剛才走路時,用腳震了一下。”
周正陽盯著他,聲音發緊:“你……什麼時候動的手?”
“你們追進來之前。”陳凡握劍在手,劍尖垂地,“我不喜歡被人盯著後背。”
剩下還能站著的三名弟子全都停了,不敢再上前。一人扶著中毒的同伴,另一人死死盯著地面裂縫,生怕再炸一次。
周正陽臉色鐵青。他本以為十拿九穩,六個打一個雜役,結果才剛動手,就被廢了兩個。
“算你狠。”他咬牙,“但你以為這就完了?這禁地是我青嵐宗的地盤,你插翅也難飛。”
陳凡冷笑:“那你試試看,能不能把我留下。”
他緩緩抬劍,劍尖指向周正陽。
“你要戰,我就戰。你說我拿的是你們的寶?”他左手再次按上胸口玉匣,“那我告訴你——現在它歸我了。”
周正陽怒極反笑:“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猛然抬手,掌心罡氣暴漲,灰白氣團壓縮成球,表面噼啪作響。他要把這雜役一招斃命。
“給我——拿下!”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剩下的三名弟子咬牙衝上,靈器齊出。周正陽雙手託著罡氣球,蓄力準備投擲。他的眼神陰狠,已經不打算留活口。
陳凡站在拱門下,背靠著雷竹林的陰影。青冥劍橫在胸前,劍身微微震顫。他能感覺到玉匣還在發燙,雷紋石的震動越來越強,彷彿在催他動手。
但他沒動。
他只是盯著周正陽的手,盯著那顆即將出手的罡氣球,盯著對方咽喉處跳動的血管。
。首斬先會就他,手出球那要只
。起已機殺,鞘出已劍
。推前始開臂手的正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