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那股熟悉的波動，從她掌心擴散出來，帶著一種粗糲卻真實的質感。不是花哨的雷光，是實打實的雷勁，從骨頭裡逼出來的那種。
他體內雷紋一熱，自動響應。
靈魂空間中，金色符文再次閃現，迅速鎖定她的雷勁流向。推演模組運轉，將她的路徑與《紫霄奔雷訣》的“逆衝三焦”進行同步校準。
差一點。
還差一線對不上。
陳凡睜開眼，抬手，掌心向前推出一寸。
“你左肩抬高了兩分。”他說，“雷勁走偏了。應該沉肩，讓力從脊柱上來，不要靠手臂硬推。”
林青竹咬牙，肩膀緩緩下沉。
電光在她掌心重新凝聚，這次更穩，更沉。
“再試。”她低聲道。
掌風起。
這一次，雷勁直貫而出，沒有絲毫散逸。
陳凡站在原地，掌心微抬，體內雷紋震動，順著《紫霄奔雷訣》的路線，將一絲雷勁引至掌緣。
兩股力量在空中相遇。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只有一瞬的停滯。
然後，空氣輕輕一顫。
像是兩滴水落進同一個池塘，漣漪交疊，中間起了個小小的漩渦。藍色電光在兩人掌心之間跳躍了一下，隨即消失。
林青竹猛地睜眼。
“我感覺到了！”
“嗯。”陳凡點頭，“迴流出現了。雖然只有一瞬，但確實連上了。”
林青竹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還在發燙。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她聲音有點低，“原來真的有人走同一條路。”
陳凡沒說話。
他知道這種感覺。在無數個夜裡，獨自扛著雷劫練功，以為全世界都錯了，只有自己瘋了。直到有一天，突然發現，還有另一個人，也在做同樣的事。
“這只是開始。”他說，“迴流能維持多久，取決於我們能不能把節奏對齊。你出掌快，我收勁慢，中間就會斷。但如果能練到同步，雷勁不僅能疊加，還能反過來滋養彼此的經脈。”
林青竹抬頭看他：“你想練成什麼樣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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