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等。”紫凝果斷道,“明天子時動手,趁他最虛弱的時候衝進去。”
“我去主攻。”陳凡說,“你們兩個在外圍策應。紫凝,你在谷口佈雷縛陣,只要有人想逃或者來援,第一時間攔住。墨塵,你找機會切斷那七根石柱的連線點,斷了他的靈力來源。”
墨塵皺眉:“那地方守衛肯定不弱,我一個人去破陣,風險太大。”
“你不一個人。”陳凡看著他,“我會在空間裡給你推演最佳路線,每一秒怎麼走,往哪閃,我都算好。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行。”
“那你呢?你進去之後,要是被圍住了怎麼辦?”
“我有空間。”陳凡淡淡道,“真不行,我就躲進去。外面的事,就靠你們了。”
紫凝盯著他:“你別想著一個人扛。上次在隕仙谷,你說過的話我還記得——有我在,再黑的路都敢走。現在輪到我問你一句,信不信我?”
陳凡看著她,嘴角慢慢揚了一下:“信。所以才讓你守外面。”
墨塵嘆了口氣:“行吧,反正我也欠你一條命。你要去,我總不能縮在這兒。”
“那就定了。”陳凡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今晚休整,養足精神。明日子時三刻,準時行動。”
三人退回一處隱蔽的斷崖凹洞。洞不大,僅容三人勉強坐下。陳凡靠在巖壁上,閉目調息。紫凝盤腿坐在他旁邊,雙手搭膝,雷息緩緩收斂入體。墨塵則靠著另一邊,檢查自己的短刃,刀鋒上有幾道細微缺口,他用布條仔細擦了又擦。
洞外天色漸暗,風從谷口吹進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氣。
不知過了多久,紫凝忽然睜眼:“你剛才推演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鼎的樣子?”
“看到了。”陳凡沒睜眼,“通體漆黑,上面刻著九道血紋,像是用人魂祭煉過的。一旦煉成,魔皇的修為會直接衝到仙王境巔峰。”
“那就更不能讓他成了。”墨塵握緊刀柄,“這種東西出了世,咱們這些人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巴掌拍的。”
“所以必須在他最弱的時候動手。”陳凡睜開眼,目光沉靜,“他現在不敢停,也不敢逃。我們只要抓住這個空檔,就能把他釘死在裡面。”
紫凝點頭:“雷縛陣我有把握,布一次能撐兩個時辰。只要他敢往外衝,雷網當場就把他裹住。”
“石柱的位置我也記下了。”墨塵說,“東南角第三根是主脈,斷了它,整個陣法都會亂。問題是……那裡守得最嚴,至少有兩個仙君境守著。”
“我會幫你引開他們。”陳凡說,“你只管動手。”
墨塵看了他一眼:“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亮?”
“亮完的,都不叫底牌。”陳凡笑了笑,隨即收起笑容,“睡一會兒吧,養足精神。接下來這一仗,比前面任何一場都難。”
紫凝靠在巖壁上,閉上眼。墨塵也慢慢合上眼皮,手裡還攥著短刃。
陳凡沒睡。他盯著洞口外漸漸升起的月亮,手指無意識地在地面劃了幾道痕跡——那是工坊的簡略佈局圖。他一遍遍在腦子裡過著路線,推演著每一步可能的變化。
空間裡的金線還在閃爍,新的資料不斷浮現。
突然,他眼神一凝。
圖上某個角落,原本標記為“封閉岩層”的位置,出現了極其微弱的靈力迴流——不是來自地脈,也不是來自魔皇,而是……另一種氣息。
他猛地睜大眼。
那不是魔氣。
。力靈的族人像不也
。醒喚慢慢鼎皇魔被在正,西東的睡沉種某……是像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