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位大人……他說只要守住這批貨，等時機一到，自然有人來接應……”
“什麼貨？”紫凝追問。
“不知道……全是封在黑匣裡的……說是……能助大人突破用的魂引和靈髓……”
陳凡眼神一冷。他知道這些是什麼——魔族大帝修煉《魔帝噬天訣》所需的資源。每一滴靈髓都來自被吞噬的仙王，每一份魂引都是強行剝離的大能神魂。
“這批貨不能留。”他對紫凝說。
“明白。”她點頭，“全燒了。”
陳凡走到陣臺前，檢查了一遍結構，確認不會再自爆後，取出一枚火符貼在基座上。火焰燃起時，整個地下室開始震動，顯然是觸動了警戒機制。
“走。”他轉身往外走。
三人匯合在庫房門口，墨塵臉色有些發白：“東側通道盡頭有個暗格，裡面藏了份名單，記錄了最近半年接收物資的幾個座標。我沒敢拿，怕觸發陷阱，但記下了內容。”
“回頭再說。”陳凡道，“先把這裡清乾淨。”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聯軍全面進入血魔洞，逐層排查，封鎖所有通道。死去的魔修屍體被拖出洞外，集中堆放。那名被俘的魔修也被押走，準備帶回總部審訊。
太陽昇到頭頂時，戰鬥基本結束。
陳凡站在主殿中央，看著手下修士搬運最後一批繳獲的兵器。紫凝走過來，遞給他一塊溼布：“擦擦臉，你額頭全是汗。”
他接過，隨意抹了把臉：“這批物資毀了，至少能拖慢他們幾個月。”
“你覺得他們會再來？”她問。
“不會。”陳凡搖頭，“這是最後一個據點，他們已經沒兵可派了。現在只能靠潛伏的人繼續運作。”
“那你打算怎麼辦？”
“等。”他望著洞外灰濛濛的天空，“等他們自己露頭。”
紫凝沒再說話，只是站到他身邊，一起看著遠處的荒原。
墨塵這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本燒焦一角的冊子：“這是在魔將房間裡找到的，貼身藏著，外面裹了三層防水符紙。應該很重要。”
陳凡接過翻開，第一頁寫著幾個字：【血髓清單·第九批】。
下面是一長串名字，標註著境界、死亡時間、魂魄提取狀態。其中好幾個都是失蹤多年的仙君級人物。
他一頁頁翻下去，直到最後一頁停住。
那裡畫著一幅簡圖，線條粗糙，但能看出是一座宮殿的輪廓。圖下方寫著一行小字：【接引點——第六重天西域，三十六日一輪迴】。
陳凡盯著那行字，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紫凝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起：“又是三十六日？”
“沒錯。”他合上冊子，聲音低了幾分，“他們還沒停。即便據點被端，聯絡網還在運轉。”
墨塵站在旁邊，聽得心頭一緊：“意思是……還有人在配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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