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那邊也沒停。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青蓮光暈上，光流頓時變得凝實，像是一條細線，精準纏繞在巨獸右前爪傷口處。黑霧剛想再生，立刻被壓制下去，傷口邊緣的鱗片開始泛白，像是被淨化過一般。
“有效。”她低聲說，聲音有些虛，但手沒抖。
墨塵也抓住了節奏。他不再強攻，而是利用破魔瞬影步，在巨獸每次落足未穩時突刺地面，引發地裂。三次出手，兩次成功打斷其蓄力，逼得巨獸不得不調整重心。
陳凡站在前方，目光死死盯著巨獸的動作。
他發現，這東西不是單純的獸類。它的每一次攻擊前，體內都會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震動，像是某種節點在共振。如果能在那個節點被打斷，或許能讓它短暫失控。
“它的力量，和這片秘境有關。”他在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但這不是現在能深究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破它。
巨獸落地後，沒有立刻再攻。它低著頭，赤紅的眼睛掃過三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在積蓄更大的力量。四周的混沌氣開始向它匯聚，黑霧越來越濃，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陳凡知道，它要放大招了。
他扭頭看了眼紫凝，她還在維持淨化光流，但額頭已經滲出冷汗，指尖微微發抖。墨塵靠在一塊碎巖後，胸口起伏劇烈，破魔劍拄在地上，劍尖都在顫。
“撐住。”他說。
聲音很輕，但兩人都聽到了。
他重新站直，雙臂展開，混沌道體之力再次覆上全身。暗金光膜比之前薄了一層，但至少還能撐住片刻。他往前走了幾步，重新站到最前面，正對著巨獸。
巨獸終於動了。
它沒跳，而是緩緩邁步，每一步落下，地面就裂開一圈紋路。黑霧隨它移動，像是一片移動的死亡領域。它離得越近，壓迫感就越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陳凡沒退。
他盯著它，左手慢慢抬起，做了個向下壓的手勢。
紫凝會意，淨化光流收束，集中於右前爪傷口。墨塵咬牙，破魔劍緩緩提起，準備最後一擊。
巨獸距離十丈時，忽然停下。
它低吼一聲，前肢抬起，爪尖凝聚起一團漆黑如墨的混沌氣，旋轉不休，像是要把空間都撕開。
陳凡知道，這一擊不能硬接。
但他也沒打算躲。
他在等——等那個0.05息的破綻。
巨獸的爪子緩緩落下，混沌氣還未完全釋放，但陳凡已經感覺到，體內那股共振的頻率正在攀升。就在它即將爆發的前一刻，他猛地衝了上去。
不是閃避，而是迎擊。
他衝向巨獸右前爪下方三寸處，拳頭凝聚全部混沌之力，不是為了破防，而是為了打斷。
就在拳頭即將觸碰到鱗片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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