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映秋愣在了當場,“林歲安,你還真的敢報官,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
“官爺,如果我真的有事,等我送走我爹,我親自到衙門贖罪。”
幾個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於周夫人,他們也是有幾分薄面的。
“怎麼?還怕我跑了不成?”
“我不像某些人,自私自利。”
說著周映秋就撲在周老太爺的棺木上哭了起來,“爹,你睜開眼看看呀,這些人為了自身的利益,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顧了,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鬧了起來。”
周映秋的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又開始議論紛紛,“說到底還是家事,這林歲安確實有些不孝了,在這樣重要的日子,鬧的這般難看,如果老太爺泉下有知的話,怕是都不能閉眼。”
“誰說不是呢,死者為大,不管什麼事,都該先將死者的後事處理了再說。”
“聽說林歲安是那鄉野長大的,這教養方面肯定是有所欠缺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周映秋唇角勾了勾,被定義為不孝,看林歲安還如何在蘇城生存,更別說想覬覦周家當家人的位置了。
周冬雲見大家如此說林歲安,頓時有些急了,站起來就準備幫林歲安辯解兩句,林歲安抓住周冬雲的手,才慢慢開口,“我之所以要在今日這般場合開口,也是為了老太爺著想,不想老太爺在陰曹地府都不得安寧,想必大家都聽說了周老太爺和巧姑的事情,他們行差踏錯,造成了今日這番局面,周老太爺冒死也要將真相公之於眾。”
說著林歲安舉起手裡的一封信,“這是周老太爺留下的遺言。”
林歲安將遺言送到了族長的手裡。
“族長,這信就由您代讀。”
族長接過信件,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難看,手也在微微的發抖。
大家見狀,紛紛好奇,周老太爺在信上說了什麼。
而周映秋也有些慌張,不過又轉念一想,周老太爺糊塗了這麼多年,她安排丫鬟寸步不離的守著,從來沒發現過周老太爺有清醒的時候,必定是林歲安不知找誰代筆,哄弄大家的。
只要她不承認,大家又能拿她如何?
周映秋腰挺了挺,“周叔,我爹這些年是什麼狀態你也清楚,他瘋傻的連人都忘記了,又怎麼可能寫遺書,必定是林歲安居心叵測,不知從哪裡找人代筆寫些有的沒的。”
族長一聽周映秋這話似乎也有些道理,頓時有些遲疑起來。
林歲安早就料到了這一步,拍了拍手,“將人帶上來。”
李武等人押著三人走了上來,一個就是那趙嬤嬤。
周映秋看到趙嬤嬤心下有些不好的預感,巧姑早就做了準備,那日給趙嬤嬤一筆厚厚的賞金,將趙嬤嬤打發了,沒想到如今林歲安又將人找了回來。
至於其他兩人周映秋倒是沒什麼印象。
林歲安不急不緩,“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趙嬤嬤眼光躲閃,她在周映秋身邊待了這麼多年,滿蘇城的人自然都認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