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另外兩人開口自我介紹了一下,“我是當年給周老夫人接生的王婆。”
“我是當年給周老夫人診脈的陳大夫。”
兩人身份一報,周映秋立馬心裡一慌,此刻她還強撐著。
王婆和陳大夫立馬磕頭認罪,也不知該求誰,只胡亂的朝著林歲安磕著頭,“是我們錯了,求林姑娘給我們一條生路。”
這幾日在林歲安這裡王婆和陳大夫也是受盡了驚嚇,那狼狗虎視眈眈的目光現在還眼前回放。
林歲安冷聲道,“將那日發生的事當著大家的面說一遍吧。”
都不需要林歲安多說,王婆和陳大夫一股腦兒的全說了,將周老太爺如何收買陳大夫謊稱周老夫人懷雙胎,周老太爺又是如何讓王婆將周映秋當成周老夫人親生女兒的事一股腦兒的全說了。
在場的眾人一片譁然,周映秋再也沒有了面上的雲淡風輕。
“你們胡說八道,你們就是林歲安找來的託,根本不是什麼大夫和穩婆。”
林歲安冷笑,“周映秋,死到臨頭了你還在狡辯,證據都擺在這裡,你還有何話說,或許你還想聽趙嬤嬤親口說出來?”
林歲安朝趙嬤嬤看了一眼,趙嬤嬤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趙嬤嬤。”
趙嬤嬤躲無可躲,自己的孫子還在林歲安的手上,她......她不得不聽林歲安的話。
趙嬤嬤朝周映秋磕了一個頭,“夫人,是小的對不起你。”
然後一股腦兒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真相已大白天下,周映秋知道再也無法挽回,她朝族長跪了過去。
“周叔,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周族長一把推開周映秋,“混賬,竟然敢混淆我們周氏血脈,罪該萬死,不管你知不知情,這周家主母的位置都不能留了。”
周映秋見族長如此強硬,也不跪了,從地上站了起來,冷笑道,“周叔未免自視甚高了一些,要知道周家這麼多年都在我手裡,你就以為我沒有一點防備?你要落了我周家主母的位置,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周叔,馬上就要到了太后娘娘的壽辰,這壽禮可都握在我的手上,你現下把我趕出周家,怕是整個周家都要被皇上發落,周叔難不成真的要拿全族人的性命賭一賭?”
周族長被周映秋的話噎了一下,周家作為皇宮的御用繡坊,雖然榮耀,可身上也擔著不小的責任,這不僅關係到周家,還關係到整個蘇城。
如果太后娘娘的壽禮出了問題,蘇城的知府大人怕是也要擔責。
“要不周叔還是問一問知府大人?”
見周族長沉默了下來,周映秋感覺勝券在握,姿態也放鬆了下來。
周族長確實猶豫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周冬雲開了口,“周叔,怕你是忘了,從小到大,我的刺繡之術就在周映秋之上,現如今我回來了,不就是一個壽禮,我周冬雲別的不敢保證,只要是刺繡,就沒什麼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