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石被林歲安不軟不硬的頂了一下,心裡也是一陣不痛快,一個黃毛丫頭,還跟他叫起板來了。
“歲安,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剛接手周家的事物,很多事還不懂,現在也正是用人的時候,凡事不要做的太過,讓人寒了心,這對你也不好,再說,你這不是還沒姓周嗎?按理來說,不是周家人,是不可以插手這些事物的。”
林歲安靜靜的聽著,“七叔教訓的是,這個事情我會重新考慮的。”
周子石以為林歲安怕了,心情好了不少,“七叔也是為了你好,劉管事為周家辦事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人誰還沒有一點私心,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說是不是?”
林歲安只一個勁的點頭。
周子石說的高興了,這才站了起來,“那七叔等你的好訊息。”
林歲安將周子石送了出去。
眼眸暗了暗,這周家水還很深呀。
小草湊了過來,“小姐,這什麼七叔派頭挺大呀,你真要放了劉管事嗎?”
林歲安搖了搖頭,“先拖著吧。”
原來一切都是她想簡單了,這周家宗族權力還真不小。
當初周映秋可能不是沒發現莊子上的這些事,也不是她不想管,怕是根本管不了吧。
“嗷嗚呢,把嗷嗚找來。”
小草很快就去找嗷嗚了,嗷嗚沒事的時候基本上在假山那塊,小草一去就看到了。
小草也不怕它,知道它很是懂人性,很多時候小草都忘記它是一匹狼,只當是狗。
小草朝嗷嗚招了招手,“嗷嗚,小姐找你,快點回去吧。”
嗷嗚飛快的從假山上跳了下來,轉眼就不見了。
“林歲安,你找我?”
“讓鳥兒跟著周子石。”
等小草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嗷嗚已經領著任務出去了。
“你來的正好,安排人去調查一下這個周子石和劉管事的關係。”
周子石這趟來,明顯是衝著劉管事來的。
小草也領命出去了。
林歲安重新將周家所有的賬冊拿了出來,這次之前看著有疑惑的地方,也有了一些豁然開朗的感覺。
周家每年會給宗族大量的錢財,族學,祠堂,族田,這些都是靠著周家來支出,可以說,整個周氏宗族都是靠著周家養的。
林歲安又拿出周家的花名冊,周氏宗族男女老少兩百八十人,成年男子就佔了一半,其他都是婦孺,而周家正宗這派,從上百年起,就只有一個主母,再加一個贅婿,另外再生個女兒,算來算去就三人。
三個人,就是三頭六臂也不可能管得了周家這麼多產業,那自然還是要仰仗周家宗族。
林歲安越看越有趣,原本以為把周映秋揪出來就萬事大吉了,沒想到更大驚喜還在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