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朕還以為你膽大包天,蓄意造反。
瞧你這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壓根沒那個反賊的膽子。”
於順起苦著臉跪在地上回話:“陛下,您實在是誤會微臣了。
屬下是跟著陛下一路打拼上來的老部下,怎敢生出謀逆的心思?
屬下原本駐守邊城,整日帶兵巡查城防、把守封地,只是接到宮中娘娘的旨意,不敢耽擱分毫,只能奉命趕來。
若是抗旨不從,以娘娘的性子,屬下怕是頃刻間就要人頭落地。
屬下只能帶著人馬隱匿行蹤,偷偷潛入彭城,進城之後便全盤接手了城內防務,這邊並未…… 哎呀!”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猛地衝過來將於順起緊緊抱住,正是戰二。
“嘿呀,小於子你怎麼在這兒?早前聽聞邊城調來一位步兵統領駐守彭城,我一猜就是你。
幾年不見,你倒是比從前壯實不少。當初咱們一同在虎威軍上陣殺敵,你瘦得跟只猴子一樣,現如今身形結實了不少。
你怎麼會跟著大隊人馬駐守彭城?旁人都說你舉兵作亂,我可半點不信。”
於順起見到昔日同生共死的兄弟,當即回抱住戰二,激動得連連拍打對方後背:“二哥一別多年,如今你早已聲名遠揚。
此番你陪同陛下駕臨彭城,實在是再好不過。
彭城如今交由娘娘下令,派屬下全權接管,每日公務繁雜,屬下忙得焦頭爛額,處處無從下手。”
趙天縱抬手吩咐:“都起身站著說話,總跪在地上做什麼?既然並無謀反之心,何必這般心虛全都起來。”
戰二伸手將於順起攙扶起身,看向他時滿眼都是舊時戰友情誼:“小於子之前我動身趕路去往邊城時,還曾在陛下面前提起,到了邊城一定要去找你和大猛子敘舊。
你如今身居邊城步兵統領一職,差事辦得穩妥,接手彭城之後打理事務也有條不紊。
若非娘娘極度信任,絕不會把彭城這座重鎮,連同棘手的私鹽大案一併託付給你處置,你如今確實能獨當一面了。”
趙天縱附和道:“沒錯,於順起並非愚鈍之人,這些年在虎威軍摸爬滾打歷練多年,也算沒有白費功夫。
朕從前就說過,在軍營裡實打實操練、上陣歷練積攢下的本事,足夠你們受用一輩子。”
戰二與於順起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應聲:“陛下說得極是,當年若不是追隨陛下起事,我們這群兄弟根本沒有今日的地位。”
一旁的小豆子抱著女兒圓圓湊上前來,好奇開口:“二哥,你和於將軍原來是舊相識?我從前從沒聽你提起過。”
戰二笑著介紹:“小於子,這位是你二嫂,她懷裡抱著的是我的小閨女,名叫圓圓。
這孩子長相隨你二嫂,生得十分好看,你瞧瞧是不是格外招人喜歡?”
於順起頓時滿臉通紅,連忙拱手行禮:“原來是二嫂和侄女,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失禮了。”
小豆子打量著於順起,又轉頭看向自家丈夫,語氣帶著幾分打趣:“之前他還出手救下我和圓圓母女二人,二哥,於將軍還向我表白呢!”
咔嚓一聲,氣氛驟然凝固。
趙天縱慢悠悠開口打趣:“這小子常年孤身一人打光棍,怕是急糊塗了。若非朕恰好現身打斷,怕是他真要當眾求娶小豆子了。”
……隆隆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