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愣了一下:“為什麼要找他買鹽?難道他是私鹽販子?
鹽巴向來都是在官窯採買,怎麼能找私人交易?你寧可被他佔便宜,也要從他手裡購鹽,他是不是故意想拿捏你們?”
趙天縱眸光微沉,掃了一眼身旁的眾人。
戰二瞬間會意,當即揮手示意,手下人立刻上前,卸了那兩個男子的下巴,將幾人盡數捆縛,連帶那名女子也一併帶走。
小豆子怔怔看著自家二哥:“你做什麼?怎麼還打啞謎了?這女子是受害者,她……”
戰二輕咳一聲,連忙打斷:“小豆子這些事你別管,跟咱們無關,你只管帶好孩子就行。”
在場的小豆子真是一頭霧水。
但天縱帝眼神冷沉,淡淡瞥了戰二一眼。
戰二心裡一緊,連忙上前伸手接過孩子。
趙天縱不再多言,帶著一行人匆匆下樓離去。
小豆子看著二哥抱著孩子,滿臉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陛下怎麼不高興了?
難道又想起皇后娘娘了?陛下也是,好好的媳婦硬生生被他氣走,如今落得孤家寡人,孤身一人,還動不動鬧脾氣。”
小豆子隨口幾句抱怨,嚇得戰二心頭一緊。
他立刻把孩子遞迴給她,無奈道:“我的小祖宗!也就你懷裡的圓圓是你的免死金牌!換做旁人,敢在背後這般非議陛下,早就人頭落地了!”
小豆子抱緊懷裡的閨女,認真點頭:“我家圓圓不能沒有孃親。快走快走,這地方不吉利,幽州府不是什麼好地方,咱們趕緊離開!”
戰二帶著妻女匆匆返回軍營大帳,安頓好母女二人,再三叮囑小豆子看好孩子,切莫四處走動,自己即刻前去聽候陛下差遣。
安置妥當妻女,戰二快步趕往趙天縱的主帳。
剛走到帳外,就聽見營帳內傳出趙天縱暴怒的聲音:
“又是彭城!又是私鹽!區區一個彭城,到底藏著多少貓膩!朕今日不把幽州、彭城的私鹽脈絡查得底朝天,朕便不叫趙天縱!”
戰二掀簾入內,只見戰三與幾名屬下立在營帳兩側,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不敢作聲。
趙天縱看見他,沉聲道:“戰二,你來得正好。朕交代你徹查此事,方才那夥人,全數牽扯私鹽交易。方才被你媳婦教訓的那個登徒子,便是彭城來的私鹽販子。如今整個幽州府的私鹽,大半由他暗中經手。
那對兄妹,是做滷肉生意的,特意找他私下購鹽。
這些私鹽販子如今猖狂至極,全然不將朝廷律法放在眼中。
私鹽肆意流通,任由他們做大成勢,必會擾亂國法民生,長此以往,早晚滋生禍亂、激起民變!”
戰二躬身領命:“陛下放心,屬下即刻徹查!不知幽州府境內還有多少私鹽販子?
陛下打算在此停留多久?此事該如何處置?是就地深挖連根徹查,還是摸清脈絡、捉拿頭目後移交本地知府,咱們繼續趕赴西梁?”
趙天縱眼神冷厲,掃過戰二、戰三二人:“朕沒時間在幽州府耗著!今晚之內,必須辦結此事!
幽州這些鹽販子,不過是外圍分舵小嘍囉,根基不深,極易清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