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二,你帶著戰家班一眾人手,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妥,朕留你們何用?”
戰二、戰三立刻單膝跪地:“屬下遵命!必定盡心竭力,徹查幽州所有私鹽餘黨!”
趙天縱看著二人,語氣不滿:“都打起精神!
若是你們查不透徹,最後只能交由幽州府地方官員處置。可這群地方官吏,辦事拖沓徇私,哪裡比得上你們穩妥?朕絕不放心!
朕臨行之前,定要查清彭城私鹽的真正規模!
彭城只是一處毗鄰邊境的普通小城,並非產鹽之地,為何暗藏私鹽礦脈?
定然是彭城知府宋祖德,暗中欺瞞朕、徇私枉法!
若是查實此事與他脫不了干係,咱們便順路前往彭城,朕定將他嚴懲不貸!
區區地方官員,竟敢暗中縱容私鹽、藉機斂財,真當朕是可欺之輩?
戰一不在,此事便交由你二人全權處置。只是你們二人,終究不如戰一心細穩妥,朕實在難以安心。”
戰二、戰三心中暗自叫苦。
往日里,陛下總說戰一不如戰二聰慧、不如戰三利落。
如今戰一不在身邊,反倒成了最穩妥能幹的得力人手,處處壓他們一頭。
當夜,小豆子抱著圓圓在營帳中安穩熟睡。
戰二則帶著人手徹夜奔波,四處摸排線索,幾乎跑斷雙腿。
次日清晨,趙天縱晨起,戰二、戰三即刻上前,將一夜打探、排查出的私鹽脈絡與人販網路全數上報。
真相果然直指彭城知府。
昨夜鬧事的登徒子,是幽州府張記藥鋪的少東家。此人人品卑劣,常年在幽州城內勾搭良家女子、調戲民間少女。
昨日那對兒做滷肉生意的兄妹找他私下購鹽,他見對方單純可欺,當即心生齷齪歹念。
此人藉著私鹽交易,早已暗中牟取暴利。
他依託藥鋪遮掩身份,在幽州境內暗中對接私鹽買家,交易量極大,單次便可售出上百斤私鹽。
本朝律法,嚴格管控食鹽流通。
食鹽歸屬官營,百姓購鹽,必須憑戶籍登記,按戶按量分配。
尋常人家,一年也只能購得二三十斤官鹽,絕無私人大批次購鹽的可能。
至於商戶作坊,若是因生意所需大量用鹽,官府不僅定價高昂,更會嚴格限制採購數量、層層審批。
正因官鹽管控嚴苛、配額有限,不少做滷肉、醃貨生意的商戶,為了多囤鹽、多盈利,只能暗中對接黑道私鹽渠道,久而久之,便滋生出這條灰色牟利產業鏈。
趙天縱聽完稟報,眼神愈發冷峻,沉聲決斷:
“好!既然源頭直指彭城,朕必定親自前往,將這私鹽禍根,連根拔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