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青石甬道,兩側修竹參天,落影斑駁,空氣中漫著淡淡的檀香與清冽的竹香。
禪堂內,老住持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面目慈和,抬眼望來,未等賈琅開口,便給出了答案。
“施主所尋之人,在後院竹舍。”
賈琅聞言喉間微微發緊,這世上總有些特玄乎的人,更別說還有什麼所謂的癩頭和尚、跛足道人。
向那位住持深深一揖後,賈琅便轉過身去,沿著竹林之間蜿蜒曲折的小路漫步而去。
突然,賈琅注意到一個身影正靜靜佇立在不遠處,與周遭環境完美融合在一起。
憑藉著敏銳的直覺,賈琅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便是自己此番前來要見之人。
在那個人的目光投向賈琅腰間懸掛著的那塊玄鐵令牌時,平靜如水的眼眸閃過一絲光芒。
下一秒,對方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賈影見過主上!”
簡單瞭解一番後,賈琅知道暗衛分為隱衛和影衛,兩者界限分明,各司其職,並無交集。
因此賈影也不清楚隱衛的情況,只知道隱衛散落在榮國公府的明處,以尋常僕役身份掩護自身的存在。
大多數都是跟隨賈代善征戰沙場的老兵,亦或是榮國公府家生的死契奴才,是明面上的安保屏障。
江隱是影衛之首,掌全部調令、密符、據點。
影衛則不同,他們之中無一人有世俗牽絆,個個無父無母,無姓無名,皆是孤苦無依的乞兒。
尚在垂髫之年便被接入與世隔絕的秘密營地,自此斷絕私念,被硬生生磨去七情六慾,只餘下對主上的絕對忠誠與刻入骨髓的執行本能。
營地沒有溫情,唯有日復一日的殘酷特訓——
學的是搏殺的狠戾招式,招招致命,不留半分餘地。
練的是潛行匿跡的本事,飛簷走壁,踏雪無痕,能在夜色裡化作一道虛影。
識的是密語符號、山川地形、官場脈絡,懂易容,懂察言,懂在市井朝堂中藏住身份。
修的是冷血心性,餓殍在前不眨眼,但凡有半分私情雜念,便要受刺骨酷刑,直至將那點人心磨成鐵石。
賈影便是這般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是這批暗衛中最拔尖之人,是唯一有姓氏的存在。
他的麾下有四名心腹手下,皆是與他一同從營地走出的佼佼者,四人無全名,只以寒、墨、幽、塵為號。
寒——是所有影衛中最擅殺人的存在,出手快準狠,從不拖泥帶水,且事後很少留痕跡。
墨——專司情報與密探,不僅心思縝密,觀察力、易容術冠絕四人,手下有十二支小隊。
有市井小販、書院書生,甚至是深宅裡的姬妾等等,能悄無聲息探聽出朝堂秘聞、世家異動。
不少酒樓、茶館、青樓、碼頭,皆是影衛的情報據點,墨則負責梳理這訊息,以特殊密語呈給江隱。
他還精通破解密信、偽造文書,筆下字跡能模仿百人,是暗衛的眼睛和耳朵。
幽,擅長機關毒術與潛行匿跡,影衛各處據點的暗道、機關,皆出自他的手,錯綜複雜。
。際之死瀕於衛影救,藥秘傷療種各出製能也,形無於人殺,味無無,香魂斷、散魂迷製配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