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重歸寂靜,可殿內的氛圍,卻比先前更加沉暗叵測。
帝王緩緩起身,明黃龍紋錦袍曳過地面,一步步逼近賈琅,將兩人之間疏離的距離徹底碾碎。
日光從窗欞漏入,落在帝王凌厲的眉眼間,半明半暗,溫情全無,只剩勢在必得的強勢。
咫尺相對,呼吸交織。
帝王已經受夠了和賈琅之間的隱秘拉扯,更受夠了只能以君上之名、行窺探之實的煎熬。
他眼底是翻湧的執念與強勢,下一瞬便勾住了賈琅腰間繫著的玉帶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賈氏寶琅,品貌端雅,心性溫良,甚合朕意,今破例晉封,入居後宮,冊為宸妃。”
耳邊微不可聞的帝王低語讓賈琅渾身一僵,眸中終於褪去所有的疏離,染上難以置信的震愕。
“陛下!不可!臣…臣乃是朝廷命官,且從未有男子入後宮納為妃嬪的禮制,此事萬萬不可!”
禮制、規矩、朝野議論、世家清名……
賈琅搬出了所有道理,字字句句都是無可辯駁的理由,可皇家是世上最在乎禮法的地方,也是最沒有禮法的地方。
帝王把玩起賈琅的手腕,掌心滾燙的溫度牢牢裹住手中微涼的肌膚,帶著獨屬於上位者的偏執溫柔。
“這就要看愛卿的表現了……”
這句話壓得極輕,混著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賈琅微涼的耳廓,帶著惑亂人心的蠱惑湧入腦海。
賈琅渾身的肌理瞬間繃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從白皙的肌膚底下透出來,分外鮮明。
他下意識想要收回手腕,可帝王的掌心著實滾燙,越是抗拒,那禁錮就越緊越纏綿,透過肌膚一路燒至心底。
“臣不敢……”
“不敢?”
帝王低笑一聲,笑意沉在喉間,沙啞繾綣,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微微俯身,兩人的身姿徹底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原本勾在玉帶扣上的指尖緩緩收力,精緻的玉扣被輕輕撥開,帶出一絲細碎的聲響,在死寂的御書房裡格外清晰。
“朕允你以下犯上!”
帝王指尖順著衣襟邊緣輕輕摩挲著,動作緩慢又矜貴,沒有半分粗魯,卻處處都是不容抗拒的親密。
賈琅感受到不同尋常的反應,呼吸驟然一亂,根本不敢與之對視,下頜繃得緊緊的,只能竭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然,肌膚相貼的溫度、交纏的呼吸、耳畔蠱惑的嗓音,層層裹挾而來,碾碎了賈琅所有的堅持。
他這到底是彎?還是沒彎?
帝王看著賈琅眼底翻湧的羞惱、慌亂與迷茫,心底積壓許久的鬱結盡數舒展,盡數化作溫柔的掠奪。
扣在賈琅腕間的手掌緩緩上移,滾燙掌心碾過纖細骨節,指腹輕輕摩挲著肌理細膩的肌膚,緩慢、耐心、帶著掌控一切的熟稔,一寸寸碾碎他僅剩的冷靜與自持。
賈琅只覺得渾身發軟,心神飄搖,根本扛不住這般經年沉澱的繾綣攻勢,修長白皙的脖頸繃出一道脆弱又漂亮的弧線,線條幹淨利落。
。神心的軍不潰已早他了賣出作的微細,滾輕輕地制控不結,伏起微微膛,凌吸呼他
”……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