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琅聲音發啞,沒了往日朝堂上的清正沉穩,只剩下細碎的顫抖,“臣~~臣是男子,豈能侍奉於君側……”
帝王不語,只一謂……
溫熱的氣息覆蓋下來,賈琅想退,想掙,想斥責,想冷色厲言,可喉頭乾澀發緊,任憑他心底萬千字句翻湧,竟是半個字眼也吐不出來。
這般經歷真是頭一遭……
理智告訴賈琅要拒絕,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他發現自己並不多討厭,又感受到空間石裡通靈寶玉的異常。
賈琅僵硬繃著的指尖鬆開,本該推拒的力道,已經潰不成軍,滾燙的溫度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人不自覺鬆軟下去。
賈琅密長的睫羽抖出細碎的虛影,不敢抬眼,不敢去看上首之人那雙執掌河山、洞悉人心的眸子。
細碎微顫的氣息從賈琅齒間溢位,輕得像一縷轉瞬即逝的風,帝王深邃的眼底盛著幾分得逞的笑意,滿意地看著任自己胡作非為的人。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此刻帝王眼中映著賈琅慌亂無措的模樣,目光灼熱滾燙,幾乎要將人徹底焚燒殆盡。
“賈琅……”
他低聲喚他的名字,一字一頓,緩慢而鄭重,“你心裡,是願意的,對不對?”
賈琅心口驟然緊縮,密密麻麻的慌亂席捲而來,“陛下……禮法不容,朝野不容……臣、臣不……”
雖然字字句句推拒,偏生語調綿軟無力,反倒像一場欲拒還迎的輕嗔,更惹人繾綣。
帝王眼中深邃沉沉,隱忍許久的耐心終在這反覆的拒絕中消失殆盡,他低低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身為皇權貴胄,哪怕是皇子時,也慣來予取予求、掌定乾坤,何曾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遷就於人?
換成其他任何人,誰一直被拒絕也高興不起來,帝王已經不想再縱容了,堵住那說話不招人喜的存在。
動作間雖然帶著被再三拒絕的沉鬱與帝王獨有的霸道,卻不失溫柔,不知不覺見兩人已經到了後殿。
帝王空出的單手側身一探,精準摸進床榻內側一處隱秘的暗格,從中取出一方已準備許久的烏木匣。
極輕的“咔嗒”聲落在靜謐的殿中清晰,賈琅餘光瞥見木匣裡面的東西,瞳孔猛的一縮,這是……
賈琅睫羽劇烈顫動,心口密密麻麻的發燙,慌亂、震驚、羞怯盡數纏在一起,堵得他喉嚨發緊。
見他始終垂著眼、耳根紅透,一副手足無措的溫順模樣,帝王眼底笑意更濃,裹挾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慾。
帝王讓賈琅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強勢與溫柔揉雜在一人身上,狠狠攥住了他的所有心神。
賈琅長長的睫羽劇烈顫抖,如同風雨中瀕碎的蝶翼,層層簌簌落下,遮住了眼底氾濫的狼狽。
帝王見狀眼眸裡全是錯愕,有點不敢相信,就連呼吸都輕輕滯了半拍,昨夜賈琅不是在醉仙樓過了一夜嗎?
怎麼會……
不過須臾,帝王便反應過來,眼底的驚喜、柔色蔓延開來,動作也愈發溫柔,積壓了整夜的鬱結陰霾終徹底煙消雲散。
“如此,甚好。”
“我的阿琅,從來都不曾負朕心意。”
……軍不潰度再便,來勁過緩有沒且尚腦大,齡年的剛方氣是就本琅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