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和副院長談的怎麼樣?應該蠻順利吧?我看他走的時候滿面紅光的。”
杜平的目的達到之後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走了,徐安山也沒挽留,事已經搞完了,還有什麼好虛以逶迤的,雙方都沒那個心思。
“還行吧。”
徐安山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然後說道,“我警告你們,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啊,這次我也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才出來的。”
“是是是,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張成才和張成功連連點頭,旋即張成才好奇的問道,“姐夫,杜院長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見你一面,他到底找你啥事啊?”
“多嘴,不該問的別問。”
徐安山沒好氣的說道。
他還能不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小舅子收了人家的好處才幫著約見面的,若非如此,他們又豈會管這等閒事。
“不問就不問,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事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確實也沒關係。”
張成才聳了聳肩,在他眼裡,無論是杜平這個副院長,還是姐夫這個公安局局長,那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奈何他的這個姐夫為人太過正直,根本就別想沾他身份一點光,久而久之,他們也就死心了。
不過這次他們是真沾了姐夫的光,徐安山被提拔為局長的第二天,杜平就找到了他媳婦。
就今晚的情況來看,他姐夫和杜平相談融洽,這樣一來,他媳婦升護士長的事基本上就板上釘釘了。
“知道就好,你們還有事嗎?”徐安山皺著眉頭問道。
“沒了。”
張成才和張成功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他們本來也沒事找徐安山,只是給杜平當個中間人罷了。
“那還不趕緊滾蛋。”
“好姐夫,那我們走了。”
張成才和張成功轉身剛要走,徐安山又突然叫住了他們,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成才,成功,要不你帶爸媽去別的地方過半年吧。”
“啊?”
兄弟兩個愕然一愣,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姐夫,你沒開玩笑吧,好好的,我們為什麼要帶爸媽去別的地方過半年,就是出去旅遊也頂多是十天半個月,半年都成流浪的了。”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徐安山語氣沉重,面容嚴肅,的確不像是在開玩笑。
“咋了姐夫,你怎麼突然會有這種想法?”張成才問道。
“我這個公安局局長太容易得罪人了,尤其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怕他們拿我沒辦法,就朝我身邊的親人下手,到時候你們可能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