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山的話聽得張成才和張成功臉色一變,“不是姐夫,你可是公安局局長,還有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朝你的親戚下手?”
“那些人狗急跳牆了什麼事幹不出來?我只是想到了最壞的可能,給你們提個建議,提個醒。”徐安山沉聲道。
“姐夫,這麼多年我們沒沾到你什麼慌,你可別把我們坑了,你得罪了人,讓我們來承擔後果,這哪說理去啊。”
兄弟倆欲哭無淚,以前徐安山幹個治安大隊的指導員什麼事都沒有,這怎麼成了局長之後反而有麻煩了。
“你們沒沾到我什麼光?村裡人那麼怕你們,連村書記都對你們客客氣氣的,你以為是看在誰的面子上?還有剛才那個杜院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幫他牽橋搭線沒得什麼好處嗎?你自己不也說了,為了見我一面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徐安山承認,他是沒有給自己的這些親戚朋友帶來什麼直接的好處,可是間接的好處絕對是有的,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說句不好聽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啊姐夫?要不你給我們交個底?”張成才苦著臉問道。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姐夫狀態和情緒都不太正常,以前徐安山說話嚴肅歸嚴肅,可是沒有這麼凝重,今天是真的有股子肅殺的味道。
“我給你們交什麼底,你們兩個是我領導還是我上司,我跟你們交底。”
徐安山冷哼一聲,“反正話我是告訴你們了,聽不聽的在你們自己,如果實在不願意出門,那以後你們就小心著點,明白嗎?”
“知道了姐夫,我們回去想想吧。”
兄弟倆點點頭,他們嘴上說回去想想,其實壓根沒打算離開,他們離開平山能去哪?而且他們不是一個人,拖家帶口的,又豈是說走就走的。
這點徐安山心裡也明白,所以他只是建議提醒,沒有非要讓他們走。
看著兄弟倆離去的背影,徐安山這才掏出手機,給陳默打了過去。
有意思的是,他的手機已經換成了陳默同款,四千塊錢,剛才跟杜平談話他就開啟了錄音功能,這都是證據,實打實的鐵證。
電話撥通之後,手機裡頭頓時傳來了陳默的聲音,“怎麼了?”
“陳書記,剛剛有個叫杜平的人跟我見面了,他是咱們縣中醫院的副院長,說是遠房表弟跟人打架,把人鼻樑骨打斷了,找我幫忙從輕處理,我感覺他的背後就是高家,處理打架只是一個試探,是想看看能不能一點點的把我拉下水。”
隨後,徐安山一五一十的把情況向陳默做了彙報,陳默聽後心中瞭然,“你說的沒錯,這人九成九就是高家操控的一個傀儡。”
“那這個人要不要抓?”徐安山問道。
“沒必要,他就是個小蝦米,而且為了所謂的遠房表弟從輕處理給你四萬塊錢,抓了他頂多是撤了他副院長的職務,沒什麼意義,反倒會打草驚蛇,讓高家覺得你是個不可能被拉下水的人。”
徐安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那陳書記你的意思是?”
“放長線釣大魚。”
陳默說道,“你就假裝自己一步一步踩進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讓他們覺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當有一天他們需要你出面解決大麻煩的時候,你就要求跟高家的人見面,這樣他們只要向你行賄,我們就可以抓個現行。”
“錄音和那兩盒甜點我給你個地址,你送到那裡之後就不用管了,自然會有人記錄備案。”
“好的陳書記,那就按照您說的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