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自己的辦法肯定是不能放在太陽底下的,而且有一定的風險。
但是,這口氣不出他難受。
也別說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好意思,他是個小人,報仇只秉承著一個原則,越快越好,加大劑量。
既然柳家那老東西不惜用如此齷齪卑鄙的手段把他往死裡整,他就該放下所謂的底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默同志,接下來我們警方會竭盡全力透過各種手段和技術調查案件,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抓獲所有參與襲擊你的歹徒和幕後主使者,你也可以為我們破案提供方向和思路。”
苗航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有沒有什麼仇家,或者說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再或者你覺得誰有可能如此處心積慮的設局殺你?”
此時的苗航只想透過陳默的回答釐清案件的偵破方向,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棘手。
他只當中樞就此案做出了重要指示,作為4.26重大槍擊案專案組的副組長,他必須要儘快破案,就算那些歹徒背後牽扯到一些領導,那也是照查不誤。
他卻不曾想陳默那特殊敏感的身份背後牽扯到的政治鬥爭級別遠超他的想象。
柳振邦是退休了不假,可他畢竟是曾經的七強王者,餘威尚存,柳家政治集團也不是他能觸碰的。
不過苗航既然問了,陳默自然是知無不言,樂得一說。
“苗部長,不瞞您說,仇家我有,最近我也確實得罪了人,而且我認為這個殺局就是對方設計的。”
苗航“哦”了一聲,脫口問道,“你懷疑誰?”
“柳家,柳振邦。”
柳家?柳振邦?
聽到這五個字,苗航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柳家他當然知道,柳振邦之名更是如雷貫耳,那可是上一代站在權力金字塔塔尖的人物。
陳默赤果果的將矛頭指向柳家,指向柳振邦,他如何能不震驚駭然,愣了一下後,他當即嚴肅的說道,“陳默同志,有些話沒有證據是不能亂說的,你剛才提到的名字曾經是我們黨和國家……”
“苗航同志,這件事比你想的還要複雜嚴重,它牽扯到很多東西,你不用管別的,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徐遠志沒有再讓苗航說下去,對方不過是今年剛從外省調任過來的市公安局局長,對於上層的情況和錯綜複雜的局勢知之甚少。
柳振邦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或許是神聖,不容玷汙,高高在上的,但是要看在誰面前了。
陳默,他現在有資格將矛頭指向柳振邦,如果真的順藤摸瓜摸到了柳振邦身上,他就等著被釘在恥辱柱上吧。
“好的徐老,我明白了。”
苗航被徐遠志偶爾間流露出來的鋒芒和崢嶸震懾住了,他識趣的沒有就這個問題再說下去,他是不太清楚這些政治集團之間的複雜關係,但是他知道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好奇心不要太重。
就像徐遠志說的,他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剩下的輪不到他操心,他也沒資格操這份心。
“你先回去吧,案子的事情就拜託你了,記住我的話,實事求是。”
徐遠志意味深長的對著苗航說道。
“我會的徐老,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新情況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和沈老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