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航豈能聽不出來徐遠志那句“實事求是”所表達的深意,就是提醒他不要受到某些人的干擾,案子的真相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如果他敢在這上面做文章,那就是自尋死路。
“好。”
徐遠志點點頭。
苗航前腳離開,沈瑞豐後腳就將病房的門關了起來。
“小陳,你剛才那麼說還是有點太沖動了。”
徐遠志說是這麼說,可是語氣中並未有責怪之意,“柳振邦畢竟是曾經的局常委,身份非同一般,就算你懷疑他也不能把話說的太直白,這個級別的人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外公,我也是實事求是,苗部長問我有沒有得罪人,有沒有仇人,那我肯定是實話實說嘛,為他們破案提供方向。”
陳默笑了笑,苗航要是聽到這話,肯定會謝。
“你啊你。”
徐遠志哭笑不得,“不過柳家那老東西確實是在作死,這已經不是講不講規矩的問題了,這是在犯罪,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以前我們覺得他只是黨性墮落,品德失格,但終究是有功於國家和人民,現在看來他已經瘋魔了,早就忘了理想和初心,背棄了曾經的信仰。”
“外公,這次有沒有可能借題發揮搞掉柳家?”
陳默鄭重其事的問道。
如果能借機搞掉柳家,他這個傷就不虧,柳家一天不倒,他就睡不踏實,畢竟那可是一條毫無底線的毒蛇,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咬你一口。
徐遠志搖了搖頭,“柳家在中樞的根基比你想象的還要深,小案講法律,中案講關係,大案講政治,你可以對柳家出手,讓他付出一定的代價,讓他吃痛,但是想搞掉柳家,就憑這個還遠遠不夠。”
對於徐遠志的回答,陳默一點都不感到意外,柳振邦在黨內威望不小,人脈關係很廣,柳家更是風頭最盛的新興政治集團,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被搞掉。
而且以柳振邦的狡猾和小心,絕不可能讓刑事犯罪牽扯到自己身上,所以別說很難順藤摸瓜查到柳家,就算查到柳家,下面有的是人站出來頂罪。
“外公,爺爺,我想我們不能總是被動反擊,有道是久防必失,我們得主動一些了,就算搞不掉柳家,也可以殺殺柳家的威風,讓他們暫時夾起尾巴。”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有什麼想法?”徐遠志問道。
“先剪除柳家的黨羽,從廳局級開始,只要查出一點問題,從嚴從重從速懲處,形成高壓震懾,進一步削弱柳家的威望,爺爺,這件事必須得您親自出面溝通各地紀委。”
“可以,下個月我會建議紀委開展一次全國範圍內的反貪肅腐運動。”
沈瑞豐用實際行動為陳默出這口惡氣。
“外公,麻煩您再活動活動,國安那邊多盯著點柳家的人,我覺得我們可以拿房世勳的事再做一次文章,進一步打壓針對柳家的人,他們或許是清白的,但是隻要一次懷疑就可能失去組織的信任,政治前途全無。”
“好,這次聽你的,好好給柳家上一課。”
……
繼續跪求為愛發電,再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