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也就是柳承乾死亡後的第二十四個小時,訊息徹底傳開。
各大政治家族和各地方省部級領導幹部聽聞此事後,反應出奇的一致,都是震驚,難以置信。
柳承乾那可是被柳家當做接班人培養的,是未來國服最強的有力競爭者,是近年來一顆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
結果就這麼毫無徵兆的隕落了,感覺很不真實。
大家震驚過後就是懷疑,柳承乾的死是意外嗎?
如果不是意外,幕後黑手又是誰,柳家的反應會不會引發一場劇烈的政壇震盪。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把目光和關注的焦點投向柳承乾之死的時候,陳默這個始作俑者卻在他的婚房裡怒拿一血。
床單上浸染著一抹嫣紅,床上床下盡是扔的亂七八糟的衣物。
看得出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壓迫與反壓迫戰爭剛剛結束,仔細嗅一嗅空氣中還瀰漫著荷爾蒙狂飆的旖旎。
“心語姐,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陳默俯在沈心語耳畔說著讓人害臊的話,沈心語俏臉羞赧,“不許說這個,還不都是你害的。”
“嘿嘿,那你說我猛不猛心語姐。”
陳默對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
連續猛攻長達二十分鐘,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力量還行,技巧不足。”
沈心語嘴硬道。
實際上她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哪經得住陳默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那種瘋狂而又強力的摧殘,一直在乞饒,可是陳默一停下來她又不樂意了。
不過這一次深入的交流確實是讓兩人的身心徹底融為一體,果然,負距離的連線比任何有距離的溝通都令人嚮往。
這才是真正的男歡女愛,雙方都沉溺於慾望之中,自我淪陷,自我痴狂,自我迷失,這一刻什麼都不為,只想攀登那個巔峰。
“心語姐,你這麼說是在玩火呀,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陳默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說他力量還行,技術一般,這就是在挑釁他。
他的技術絕對沒問題。
“我身體好得很,你要是不行了你就說,千萬別勉強,不行就洗洗睡吧。”
沈心語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這麼說可不是真想睡覺,她是故意的,男人嘛,不能說他不行,說他不行,他就要證明自己,這樣的話她的幸福不就來了嘛。
第一次嚐到愛的甜頭,她是真喜歡啊,痛苦並快樂著,屈辱並享受著。
“洗洗可以,但是今晚我要是不整服你心語姐,我就不叫陳默。”
很快,浴室裡又成了新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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