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聽你的爺爺。”
沈心語點了點頭。
“小陳,振邦要單獨見你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跟你說,你就先在這裡等一會,我們過去聊兩句就出來。”沈瑞豐說道。
“好,那爺爺外公你們先去見柳老吧,我在外面跟承書同志聊聊天。”
“聊天可以,但是注意分寸,這裡畢竟是醫院。”沈瑞豐叮囑道。
“我知道爺爺,您放心,承書同志可能對我有點誤會,說開就行了,不會起衝突的。”
沈瑞豐他們走後,通往特護病房的走廊區就只剩下陳默和柳承書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單獨面對面。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但是安靜中又帶著一絲沉悶。
望著柳承書,陳默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對於這個三番兩次設計欲要毀了自己的人,陳默內心是深惡痛絕,如果不是因為柳承書的身份特殊,讓他投鼠忌器,他早就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後悔了。
不過很快柳承書就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柳承乾他都弄死了,柳承書又算個屁。
當然了,柳承書也是哪眼瞅陳默哪眼來氣,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靠著女人往上爬,噁心至極,如果不是沈心語眼瞎看上了這個狗東西,像這樣的泥腿子他多看一眼都嫌髒。
陳默現在已經上了柳家的黑名單,以後有他哭的時候,他爺爺也說了,一定會整死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
“我聽心語說你跟她是同學,你爺爺一直都在撮合你和心語,而我的出現打亂了你們的計劃是不是?”
陳默笑眯眯的看著柳承書問道。
“陳默,不要高興得太早,你以為你娶了沈心語就抱上了沈家的大腿,你就有了沈家給你撐腰,呵呵,我會讓你知道,娶沈心語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從此以後不光你沒有好日子過,你全家都要跟著遭殃。”
柳承書眼中冷意如刀。
沒有拿到沈心語的一血是他心裡永遠的痛,每每念及於此他就感覺憋屈,而那個電話更是莫大的恥辱,他堂堂柳家三少在沈心語那個賤人眼裡還不如陳默這個泥腿子,臭表子果然是沒眼光。
他會讓陳默後悔的,還有沈心語,柳承書那天晚上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讓沈心語跪在自己面前求他上了她,陳默還必須在旁邊瞪大眼睛看著。
誒!
陳默和沈心語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們夫妻倆的一個惡趣味給柳承書帶來了巨大的心理陰影,瞧瞧給孩子氣的,都患上牛頭人ptsd綜合症了。
“是嗎?”
陳默眸中掠過一道冷芒,“我娶心語永遠都不會後悔,我有什麼好後悔的呢,心語是那麼好的女人,她那麼潤,皮膚那麼滑,技術那麼妙,哦對了,那天晚上多虧了你,以後可能還要麻煩你,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給你打電話,我倆都感覺刺激。”
此話一齣,柳承書肉眼可見的紅溫了,“陳默,你在找死。”
那個電話是柳承書的痛,陳默還往他傷口上撒鹽,他不急眼才怪呢。
“找死的是你柳承書,你以為你在背後搞得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
陳默冷聲道,“別以為你是什麼狗屁的柳家三少我就不敢動你,你是人,是人都會死的,柳承乾又如何,還不是會被烤熟,小心點,千萬別步入你大哥的後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