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不行就二代,二代不行就三代,就像愚公移山似的,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代可以不負眾望登頂權力之巔,打破老牌政治家族一直佔據頭把交椅的慣例。
“行,就按你說的辦振邦,我相信問安一定能夠抱得美人歸。”
孫興國眼神中透著自信。
“興國,別太自信了,我孫子祈平比問安還小一歲呢,級別卻已經跟問安一樣了,要是二人同齡的話,或許祈平已經副廳了。”
許章榮笑了笑,雖然二人的孫子當下都是正處級,可是他的孫子許祈平比孫問安小一歲,千萬別小看這一歲,越到最後這一歲就越重要,甚至是天壤之別。
因為官場上,有太多的人倒在了過齡的死亡線上,但凡他們的年紀再小一歲,結局就不一樣了。
“副廳有什麼用,團委出來的,我都不想說。”
孫興國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團委出來的幹部有幾個有能力,有本事的,都是想靠著團委的通道快速晉升。
這就像是拔苗助長,前面確實躥得比別人快,可是到了後面基本上就不行了,近三十年來,團委出身的幹部就只有兩個進了局委,其他的都止步於省部級。
而他孫子就不一樣了,那是一點點從基層提拔上來的,在許多崗位鍛鍊過,履歷非常漂亮,論政治潛力明顯高於許祈平。
“不想說你就閉嘴,團委出來的怎麼了,團委出來的照樣能壓過你孫子一頭,你瞧著吧。”
“……”
孫興國和許章榮鬥了一會嘴,柳振邦始終都是笑眯眯的樣子,時不時的喝一口茶,似乎很滿意兩人的反應。
等到孫興國和許章榮都不說話後,柳振邦直接岔開了話題,“我看內參說昨天中樞開會已經做出了決定,由觀臨同志擔任漢西省委書記?”
陸觀臨,現任稅務總局局長,正部級,此人一直在金融系統工作,從工行的一個業務經理,到分行行長,歷任農行、中行等銀行領導,七年前調到央行工作,三年前被任命為稅務總局局長。
而他的成功離不開孫家的幫助,儘管他算不上孫家政治集團的人,但孫家確實對他有提攜之恩。
“是的,過兩天就會發文。”
許章榮點了點頭,“怎麼,你有什麼想法振邦?”
“沈家的女婿陳默就在漢西工作……”
柳振邦話未說完,孫興國就打斷了他,“振邦,你不會是想讓觀臨去打壓他吧?”
“難道不應該嗎?”
柳振邦正色道,“那小子今年才不過二十八,卻已經是實權副廳了,是全國最年輕的副廳級幹部,以前你們可以不拿他當回事,但他和心語那丫頭結婚後就有資格角逐國服最強了,這點你們心裡都很清楚,對於這樣一個巨大的絆腳石,不能放任他成長起來,要不三十年後他會是問安或者祈平最大的威脅。”
“可是觀臨不是我們的人啊。”孫興國擰了擰眉頭。
“興國,你們趙家跟他關係不錯,他能爬的這麼快也離不開你們趙家的提攜,這份情他得承,只要你跟他打個招呼,我想他不會拒絕的。”柳振邦說道。
孫興國搖了搖頭,“陳默是沈家的女婿,背後還站著一個徐家,他就算再承我們孫家的情,也不會上趕子去得罪沈徐兩家,他是個精明的人。”
“我不是嚇唬你興國,不壓著那小子,你都不用想三十年後的事了,二十年他就能在沈徐兩家的扶持下登頂。”
柳振邦道,“那小子是個人物。”
聞言,孫興國和許章榮臉色皆是一變,“你沒說笑吧振邦,區區二十年他就能從副廳登頂權力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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