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胡院長叫你馬上去他辦公室,他在辦公室等著你。”
喬寧意再次推開宿舍門,聲色俱厲的對著陳曦說道。
她想不通,一個農村出來的賤丫頭,哪來的這麼大膽子,頂著壓力舉報季如煙保研有問題不說,還弄到網上曝光。
讓學校聲譽受到如此嚴重的損害,還能有她的好?
“不去。”
陳曦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院長找她要說什麼,無非是命令她刪帖,叫她不要鬧事,消除已經造成的負面影響,不然的話就讓她好看這樣的話。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那就不必在乎學校的領導給她多大的壓力了。
她只要爭一口氣,人活的就是這口氣。
“陳曦,你真是反了天了,連院長你都敢甩臉子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哪一點像個學生,流裡流氣的。”
陳曦譏諷道,“問人先問己,你們這些人有一個老師的樣子嗎?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們配得上老師這兩個字嗎?”
“爛透了你們!”
“……”
喬寧意又碰了一鼻子灰,眼看叫不動陳曦,她只能苦著臉給胡院長打電話彙報這邊的情況。
結果不出意外,她又被胡院長罵了一通,氣得喬寧意差點把手機摔了。
合著她成風箱裡的老鼠了,兩頭受氣。
與此同時。
校黨委副書記的辦公室裡。
一個留著短髮,身穿藏青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正在聽取辦公桌前的人彙報工作。
這個女人就是季如煙的母親孫紅霞。
今年四十八歲的她能坐到這個位置,固然離不開婆家的扶持,但她自己的努力和本事也是不可或缺的。
“孫書記,現在事情很棘手,輿論已經發酵起來了,宣傳處的同志給各平臺打電話要求撤熱搜,可是都被婉言拒絕了。”
說話的是分管學生日常管理工作的副校長、校學工辦主任梁宇,先前就是他給喬寧意打電話,責令她趕緊叫陳曦刪帖。
其實在此之前,梁宇最先給學校管宣傳的負責人打去了電話,讓他們立即聯絡平臺刪帖撤熱搜,遮蔽相關話題和討論。
奈何平臺不鳥他們,堅持說這是正常的社會新聞事件,他們不能強行干預。
說白了就是沒把高校宣傳處放在眼裡,不給這個面子。
如果打電話的是省委宣傳部的人或者是媒體、文化和網路視聽這方面監管工作的人,平臺絕對第一時間撤熱搜。
“一個小丫頭因為保不保研那點事就置學校百年的聲譽於不顧,只為一己私利,還憑空捏造事實對我進行攻擊抹黑,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就不該招到我們東山大學來,心術不正,思想卑劣,讓這樣的人擁有知識和文化,只會對社會造成更大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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