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條大漢已經從視窗一躍而下。
“是程處默?”
“我去,熊出沒也在?”
“好傢伙,今天這熱鬧不小啊——”
杜荷也沒想到,這混不吝居然出現。
“程小公爺?”
程處默大手一揮:“小杜子先別管咱為啥在這,我就問你,假如賊偷了你的馬,賣給了老子,老子又不知道他是賊,你難道要找老子問罪?報官也該是先去抓賊,然後賠償爺的損失之後再說,他孃的走遍天下都這個理兒!咱就說這事兒,鄭陽是失蹤了,但鄭家還在,你不去找他們反而先找侯家,有沒有這個道理?要說你家老頭子最懂道理,怎麼換你有點犯渾?咋的,你是來幫渾場子的啊。”
杜荷也有點窩的慌,本就不想來,果然還真沒討好。對方雖然渾,但偏偏這道理中規中矩。
還好,趙節總算開口:“程小公爺,這話也有些欠妥。長孫公子是心急了點兒,但也不該出手傷人,何況一丈青什麼身份,公然毆打勳貴,這是死罪。”
“死你個大頭鬼!”
又一條大漢從三樓跳下來。
趙節一看就皺眉,牛師贊?他也來了?
“咱和程兄在此飲酒,聽得明白,咋的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搶人,還不許人還手唄?這叫哪門子道理?還毆打勳貴犯死罪,那我昨日和程處默互毆,是不是都該判死罪?”
趙節皺眉,一個混不講理的程處默就夠讓人頭疼的,再加上一個有名的莽夫,還真不好辦了。但更多的是心生警惕,又一對飲酒的?你們都挺能挑時候啊?有這麼巧的嗎?並非巧合,那侯寶臨哪來那麼大面子?侯君集不是和很多人都不睦嗎?就算巧合,長孫家的探子難道都瞎?怎麼完全沒發現你們?
可眼下,他知道不能去掰扯這些,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幸好他也是長公主的家人,也不至於太過畏懼。
“牛兄,你說這個不對,按照大唐律,文素青毆打長孫公子屬以下犯上,以賤犯尊。”
“我呸!要談大唐律,來的該是官府衙門!你去報官啊!”
這會兒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雙方都是有準備的,這是在拉攏勢力擠壓對方。
此刻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間爭吵的不可開交。
三樓,鄭立婉也心驚。
這幾天因為長孫克風波,沒讓她露面,沒想到今天一出來就看到這般場面,那麼多勳貴公子在為了自己爭吵不休。
雖然她明白,自己不過是個由頭,但確實算導火索,也的確是逃奴身份,鬧這麼大該怎麼收場?
心中驚懼,忍不住扭頭看文素青。
卻發現,文素青託著下巴趴在窗稜上,竟看得竟眉飛色舞,津津有味。
她一點也不擔心?
鄭立婉心中微動,文素青背後有簪花主,有王玄策,有侯君集,甚至有——太上皇。
她想到這裡,忽然就安心了許多。
但同時也滋生無限感動。
……貴權多麼這了調至甚,己自幫義仗的真青素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