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啊,你們咋能幹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來啊”,李老太無奈又痛心,用力捶打自己的胸脯。
要說李家人剛剛還有些看不明白,這下全都明白過來。
合著劉家之所以能和李家搶生意,還是因著二房的功勞。
李鐵柱苦笑著搖頭,“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常氏輕輕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爹孃都在,輪不到他們做主。
李桂蘭和李桂香兩姐妹互相看了一眼,縮著脖子不敢出聲。
她們娘偷偷拿了糧食回姥姥家,李桂蘭是知道的,可是如今家裡日子好過,姥姥家兩個舅舅又懶得要命,娘若是不接濟接濟,那姥姥姥爺咋活。
不過還好,她娘只拿了半袋子糙米,家裡並沒有人發現。
李根苗還小,他啥都不知道,滿腦子好奇,“大伯,啥是家賊?”
李鐵柱無論如何都不能對一個六歲的孩子發火,只能哀嘆一聲,“你還小,長大就懂了”。
李根苗聽了這話便不再問,他每次問問題,爹孃都是這樣說的,羨慕大人們啥都懂。
“二哥,小草早就說過,魚丸的做法萬萬不能傳出去,你咋還能告訴別人?”李鐵樹通常不說話,但是今日他實在聽不下去。
李鐵栓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不對,他梗著脖子看向對面坐著的老三兩口子。
“我做什麼不做什麼還輪到你來教訓我?沒大沒小”。
李鐵樹狠狠瞪了他二哥一眼,別過頭去不看。
幾個孩子感受到氣氛不對,李根強便對其他人招招手,將孩子們帶出門去。
唯獨沒對李小草招手,在他們看來,家裡商量大事,小草雖小卻說話有用,和他們不一樣。
“既然二舅和二舅母都已經教會別人,又跑過來問我做什麼?”李小草心中有了猜測。
她的魚丸是加了空間後廚的澱粉,沒加澱粉的魚丸雖說剛剛煮的時候能成型,煮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就會融化散開。
李鐵栓聽到李小草提到正題,這才又來了興致,“你和二舅說說,你魚丸裡頭加了啥料?為啥怎麼煮都不化?”
李鐵栓想到劉家的魚丸,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劉家的魚丸送去飯館,本來好好的,哪知道天快黑的時候,飯館的人找上門來,讓劉家退錢。”
劉家賣了魚丸之後,就用賣魚丸的錢買了糧食,哪有錢退給飯館。
一再的保證明天重新送一份不會化的過去,這才把飯館的人打發走。
李老漢實在氣的沒法子,在李鐵栓的腦袋上拍了幾巴掌,“你到底還有沒有廉恥?做魚丸的法子是小草想出來的,十歲的娃帶著咱們一大家子往好日子上奔,你不說幫忙也就算了,還總是扯後腿?”
李鐵栓實在搞不懂,小草從哪學來的法子?還不是聽別人說起來的,既然別人都知道這個法子,那就不是獨一無二的。
既然不是獨一無二的,那他告訴岳家又有什麼錯?
“爹,就算我不說,別人看到魚丸賺錢,也會想辦法去學,與其讓別人賺錢,還不如讓劉家去賺,好歹咱們兩家也是親戚。”
“二舅這話說的就不對”,李小草此刻有點佩服李鐵栓,事實擺在眼前還能辯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