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連忙去拉自己閨女,“小草啊,別說了……”
“為啥不說?”李小草掙脫她娘拉扯的手,“別人從別處學來,那是別人的本事,二舅上趕著去教別人,在讓二舅的岳家來搶自家買賣,那能一樣嗎?”
李鐵栓一聽不樂意了,他猛的站起身,比面前的外甥女高出大半截。
“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真是隨了你們王家,隨了你那個死爹”。
死爹不死爹的,李小草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魚丸是她帶來這裡的,自己還沒賺到多少錢,就被別人給出賣了。
對於這種漢奸行為,李小草零容忍。
“你也知道自己是長輩?想要得到小輩的認可,你就得做出長輩的樣子來,一個偷家裡的糧食,一個偷家裡賺錢的法子給外人,就這樣也好意思說自己是長輩?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李小草一口氣將二房的底兒翻了個乾淨,心中無比痛快。
李氏嚇傻了,縮在一旁不敢出聲,她二哥可是閨女的親孃舅,哪有外甥女這樣對親孃舅說話的。
可是閨女說的又沒有錯處。
李老漢立馬看向一旁低著頭不吭聲的老伴兒,“家裡的糧食又丟了?”
李老太只恨自己兒子不爭氣,沒好氣的瞪了李鐵栓一眼,“昨日一早我就發現少了半袋子糙米,劉氏又回了孃家……”
李老太沒再說下去。
事實擺在眼前,說與不說都一樣。
李鐵栓原本還瞪著兩個眼珠子,若是身旁沒人,看樣子都要動手打人了。
聽了他孃的話,有些心虛,眼珠子漸漸小下來。
劉氏回孃家偷拿了家裡的糧食,這個他真的不知情。
“爹,娘,你們別急,等劉氏回來,我就讓她把糧食要回來”。
肉包子進了狗嘴,還有吐出來的?李老漢跌坐在凳子上,將腰帶處彆著的菸袋取出來,火摺子將昏暗的小屋照亮一瞬。
屋子裡一時靜悄悄的,只有李老漢吧嗒旱菸的聲音。
李鐵柱只看著他爹,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爹生氣很少有生氣不說話的時候,若是他們誰惹了爹不高興,爹總是抬腿就是一腳,或是揮手就是一巴掌。
李鐵樹卻有些生氣,他二哥二嫂做了這樣吃裡扒外的事,爹孃怎麼不說話?難道要輕易揭過去不成?
若真是那樣,李鐵樹看向十歲的外甥女,他都要替小草喊冤叫屈。
李老漢將屋內僅有的一點亮光熄滅,這才長長撥出一口氣。
“老二啊”。
“爹,”李鐵栓鬆了一口氣,事情總算過去了,“你放心,這糧食我一定去劉家拿回來”。
李鐵栓想了一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爹,我明天去劉家總要給劉家把配方帶去,不然也不好進門,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