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打完了,該秋後算賬了,劉義隆是下了血本的,武器等各種軍用物資都給了到彥之,那是十分充實,都是錢啊!
到彥之仗著自己擁立之功,還覺得沒大事呢?他不知道他打光了劉宋的府庫,要不然後來的檀道濟也不能沒有糧草後繼!
文帝召叢集臣,詢問尚書,庫部郎顧琛:“庫中還存多少武器?”
顧琛看他太上火了,心裡想,虛報一下吧,隨即說道:“沒多少了,只夠裝備十萬人。”
文帝聽後長出了一口氣,比自己預想的好一些,略覺寬慰,心裡話我還以為清空了呢?實際上,毛都沒有了!
劉義隆一拍龍案,將到彥之收捕下獄,誰求情誰跟著進去吃牢飯!太生氣了!
安北將軍王仲德雖然後來去了歷城,助檀道濟敵,但是功過不可相抵,先被入獄,後被檀道濟保出,降號左將軍。
兗州刺史竺靈秀,棄軍逃跑,斬首!
元嘉八年也就是431年,消了氣的劉義隆,將到彥之從獄中提出,擔任護軍將軍。後又下詔,恢復其封邑,到彥之堅決辭讓,沒多久到彥之病逝,宋文帝念及他從小照顧自己的情誼,又擁立自己為帝,先恢復其封邑,並追諡他為“忠公”,這也是後話。
魏主拓跋燾回平城後,擇日大饗告廟,將帥及百官,凡有功勞者,皆受賞賜,非常優厚,普通士卒們也有好處,一律免賦役十年。
安頡等人將朱之押回平城。
拓跋燾攻打滑臺,累月不下,反倒是非常贊朱之的智謀膽略,勸他歸降!
朱之屹立不跪,罵道:“我堂堂男兒,寧死不屈,別廢話了,要不是接到皇命,不得擅自渡過黃河,非得等那個無用的赫連定,現在你早是我的階下囚了!”
拓跋燾一愣,微微一笑,看向崔浩,道:“果然與您說的一模一樣,劉義隆真的這麼打算的。”
崔浩挑了挑眉頭,有點小得瑟。
拓跋燾看著朱之,大咧咧的說:“不降就不降,別出口不遜啊,行了,鬆綁,晚上一起喝酒!我聽說你老鼠都給吃絕戶了?這回吃點好的!”
朱之還要說什麼,身上的綁縛已經被解除了,一幫宮女衝出來,嘻嘻哈哈,連拖帶拽將他拉進了宴會。
這本是拓跋燾舉辦的慶功宴,他性格豪爽,與將官們摟肩搭背,打成一片,跟劉義隆的文質彬彬完全不同,朱之看著有點傻眼!皇帝還可以這麼當?
拓跋燾給他一拳,道:“喝酒啊,都是老爺們兒,有什麼好怕的,怕給你酒裡下毒啊!”朱之負氣,一飲而盡!
很快皇家歌舞隊上場了,載歌載舞,野性奔放,穿梭在各位將軍之間,不停勸酒。
其中一位尤其漂亮,還帶著一種難以掩藏的貴族氣質,在朱之身邊晃悠,那猩紅的小嘴,那纖細的腰肢,看得朱之有點發痴。
拓跋燾看在眼裡,會心一笑,道:”朱將軍,可知此女是誰?”
朱之搖頭,故作不在意狀!
拓跋燾笑道:“此乃朕的堂妹,玉珠郡主,喜歡嗎?”
朱之還沒說話,玉珠在拓跋燾的授意下,已經走過來,大大方方給他滿了杯酒,送到他的口邊,眼神萬千情誼,瞧著他含情脈脈的笑,就差明白告訴他了,我看上你了!
美人傾慕,還是郡主,把個朱之給難的,百般推脫不是,當晚稀裡糊塗做了新郎,就這麼歸順了拓跋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