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有備無患啊?你家是馬牧城的,那裡能看到長江嗎?”拓跋燾突然想到了什麼。
木蘭“噗嗤”一聲笑了,道:“看不到,不過騎馬入徐州,那裡有座瓜步山,山高三十餘丈,天氣好的話,能看到長江。”
“你去過哪裡?”拓跋燾眼神放光,看來對長江很感興趣。
花木蘭心裡一樂,北涼還沒打完呢?又惦記長江了?
“從我家到那裡不足八百里,我和父親曾經騎馬去過那裡的集市,也就兩天到三天路程。”
“看來古人說的真有道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拓跋燾讚賞的不住點頭,眼神又回到了花木蘭手裡的亮銀槍上。
“你的槍法確實不錯,迅猛凌厲、剛柔相濟,等咱們以後有了孩子,你就教他練這個吧……”拓跋燾突兀的來了一句。
花木蘭退後一步,驚愕的看著他,你怎麼想的那麼遠,我都沒答應嫁給你!
拓跋燾無賴的著看著她,一副我就說,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花木蘭確實無可奈何,耷拉著一張窘得發紫的臉,招呼都沒打,拎著槍轉身走了。
出了殿,她還在呼呼心跳,陛下是什麼意思?自己已經表明心跡,寧死不肯入宮,他一齣一齣的這是在幹什麼?
而拓跋燾卻在她背後強盜一樣的笑,我看上的人,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讓你先跑三天!
拓跋燾一直沒有冊封皇后,出征之前,為了穩定局勢,把這事辦了。
禮官提前到了宗廟,按照祖制進行安排。
候選的皇妃也不是人人都能上場的,除了各國公主,就是鮮卑貴族女子。
眾美人在沐浴焚香後,跪拜在拓跋燾和保太后面前。
禮畢起身,在禮官引導下,親手嘗試鑄造金人。
工匠早將一切鑄造工具準備就緒,一處處熔爐、模具,都擺設停當,銅料也事先熔化完成。
各位妃子在工匠的協助下,將銅液灌入模具。然後就是冷卻,漫長的等待令人心情焦慮。
銅像成了以後,被匿名拿到禮官那裡,進行品評,主要看銅像有沒有瑕疵、損壞或未能成型的情況,每個妃子都很緊張,拓跋燾卻氣定神閒,不停的用眼神逐一安慰所有老婆,慌什麼?
很快一個比較完美的金人被挑選出來,呈給太后和拓跋燾看。
拓跋燾很滿意,被呈上來的這個金人想當完整,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他點點頭,這是拓跋部探測天命、決定皇后人選的傳統方式。
“這是哪位妃子的?”保太后問道。
”赫連大妃的。”禮官回答。也就是赫連勃勃的大女兒,眾妃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包括她的兩個妹妹。姐仨同侍一夫,也就是拓跋燾能幹出這麼鬧心的事情。
保太后面露喜色,“這是上天的旨意,完成“手鑄金人”,就是天選之後,一定會獲得神明的加持和庇護,從今以後後宮有人執掌,我也能歇一歇了。”
之後群臣祭告天地、宗廟,拓跋燾在朝堂之上頒佈詔書,授予赫連大妃皇后璽綬、服飾等一應皇后物品,皇后接受百官朝賀,時不時含情脈脈看著拓跋燾。
拓跋燾也愛意滿滿,衝著她微笑,好一幅夫唱婦隨,琴瑟和諧之像。
花木蘭瞧著赫連皇后幸福的小模樣,不停暗自喘粗氣,要說不難受,她自己都不信。難受也得挺著,必須進行跪拜,她感覺自己的膝蓋從沒這樣痠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