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陛下多有意思,懷疑咱倆結黨營私,還每次出征還都把咱倆兒捆綁到一起,他考驗誰呢?”李青接過水壺,咕咚了好幾口。
“拉倒吧,你可別沒事瞎琢磨了,食君俸祿,為君分憂,讓幹啥幹啥唄!”
”我沒你心大,你就說你,都快被他折騰散架子了,今天提上來,明天一擼到底,整幾個來回了?你還能處變不驚,我是服了。”李青悶笑不已,同情的看著花木蘭。
“我算什麼?古弼厲害不?該守城門不是還得守?奚斤德高望重吧?還不是跟著大隊伍跑回平城?陛下就這樣,獎罰分明,可是過後,表現好,不都官復原職了嗎?”花木蘭有意無意的在替拓跋燾辯解。
“那上次打山胡,別人都賞了女人,就沒賞給你,你不臊得慌啊?”李青賊嘻嘻的笑話她。
”說起這事,我還沒問你呢,陛下賞了你幾撥女人了?你家裡都裝不下了吧?”花木蘭也嘿嘿傻笑,和他逗著悶子。
“家裡放得下,就是被窩裡有點招架不住!”李青仰起頭,不要臉的大笑起來,“陛下知道,我就這點愛好。”
“行了,這回立了功,你的被窩會更擠!”花木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樣子。
“算了吧,我有點膩了,你要是答應跟我好,所有女人我都給老夫人送去!”李青突然摟住她的脖子調笑,大嘴都伸了過來。
花木蘭當胸一拳將他打出去三四步遠,怒道:“再開這種玩笑,我就閹了你!”
“一個老爺們,說翻臉就翻臉,你說咱們刀頭上舔血,出生入死的,不就是這點樂趣嗎?你惱什麼?要不你說睡我,看我惱不惱?小皮臉勁兒的!”
”滾滾滾!”花木蘭一扭頭走了!
秋八月,永昌王拓跋健先入北涼,搶了一撥,繳獲牲畜二十餘萬頭,樂得合不攏嘴。
北涼王沮渠牧犍聽說北魏大軍果真前來,酒立馬醒了,眼球湊到一起,直對眼,不會吧?他怎麼來的?
趕緊的吧,全體集合,人家打過來了,不得想個對敵方略嗎?
左丞相姚定國道:“陛下莫慌,姑臧城城防堅固,糧草富足,只要我們堅守不出,他們一時半會兒打不進來。
您呢,趕緊派人去柔然請求救兵吧。”
沮渠牧犍還有點不服,道:“那也不能一仗不打吧?他大兵初到,不得給他個下馬威嗎?”眾人苦勸不住,他還是派弟弟徵南大將軍沮渠董來,率兵一萬,從城南殺出,迎戰魏軍,結果下馬威沒給成,反讓拓跋燾扇了個響亮的大耳光,軍隊望風奔潰,慘敗而回!
攻打城南的主將是劉絜,這個人喜歡卜卦,清早就得了一個下下籤,以為日辰不利,居然斂兵沒追,放跑了沮渠董來。
你就說拓跋燾得恨成什麼樣子!立刻命人將他囚禁下獄,調花木蘭、李青頂上去。
拓跋燾抵親自縱馬來到城下,派人通知沮渠牧犍,城頭一會。
沮渠牧犍果然來了,他望著拓跋燾也暗暗心驚,拓跋燾金盔鐵甲,威嚴無限,身後騎兵無邊無際,如雲壓城!
“你還不速速投降,等什麼呢?”拓跋燾握著馬鞭,指著他大聲斥責!
沮渠牧犍壯著膽子,喊道:“魏王,你這是幹什麼?我看您還是趕緊回去吧,我已經知會了柔然可汗,他馬上就要攻打您的邊境了!想想你的平城吧,想想你的老母親,還有一大堆如花似玉的老婆們!”然後虛張聲勢的喊道:“繞城加強防守,我誓與此城共存亡!”
“哎呦喂,我小看你了!”拓跋燾冷笑了一聲,道:“那就等死吧!”然後一揮手,大軍將姑臧城圍了個風雨不透。
拓跋燾也不著急攻城,他在等訊息,很快源賀得勝歸來,不辱使命,已經招撫了他祖父的舊部,四個鮮卑部落,三萬多個帳落歸降北魏!
這回拓跋燾沒了後顧之憂,下令全力攻城!該血拼的也得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