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延景咳嗽了一聲,將話拉了拉,道:“我主神明英武,愛惜將軍,你若是願意歸順我朝,定能換得封侯加爵啊!何必執意頑抗到底呢?最後再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多犯不上,何去何從,打個噴嚏的時間就決定下來了,將軍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不用考慮,沒門!”房伯玉當即嚴詞拒絕。
孫延景突然從懷裡請出來一道聖旨,抬高語調,大聲誦讀起來。
“房伯玉聽旨,朕治你三罪,
一罪,為臣不忠,先事齊武帝,武帝對你寵信有加,然而你喪失節操,效力於他的仇人!
二罪:薛真度之前曾奉朕旨收復宛城,你據城死守,生靈塗炭,重傷於他。
三罪:朕輿駕親臨,你不自縛而降,反而負隅頑抗!”
朕有好生之德,你雖有三罪,若能迷途知返,朕既往不咎!
欽此!”
房伯玉都氣笑了,你誰家的陛下啊?給誰下旨呢?咱倆是一家的嗎?
孫延景也不跟他磨嘰,宣旨完畢,小臉一收,揮袖走人了!
哎呀,我勒個暴脾氣!
房伯玉這個火冒三丈啊!
立刻派遣軍副樂稚柔出使,見了面就開始反駁孝文帝說:“承蒙看得起,魏主率大軍來攻本城,我希望你有本事拿下來!
而且我在南朝地位卑微,平常人一個,如果能和魏主摔一跤,勝負無所謂了,一定會名揚天下,死得其所!
至於我朝的事,魏主還是不甚明瞭,我蒙武帝提拔,大恩時刻未忘,現我主乃高帝第三子,即位名正言順,你就別摻乎了!
對了,之前薛真度確實來過,他那倆下子也不行啊,我讓他三回合,他還讓我打得鼻青臉腫的,這事好像怪不得我!”
元宏聽完樂稚柔的回覆,颯然一笑,道:“既然回話了,就證明他聽到朕的聖旨了,狡辯可以理解,也不能朕一錘定音不是?
既然談不攏,那就回去告訴他,準備馬革裹屍吧!”
元宏繞城檢視,發現宛城東南是一條深溝,魏軍難以靠近攻打,但是幸運的是溝上有一座橋,還挺寬闊,過了橋就可以抵達城下。
於是元宏親自率軍過橋。
房伯玉怎麼會那麼好心留一座橋讓他過呢?
原來他早派遣勇士數人,告訴他們,此事人多會引起魏軍警覺,成敗與否,就拜託你們幾位了。
只要看見元宏過橋,便衝出來殺了他,所謂擒賊先擒王!元宏一死,北魏自然退兵!”
又令他們穿上帶豹紋的衣服,戴上虎頭帽,口含蘆葦,伏於橋下水中。
元宏正行到橋中央,南齊幾名刺客,從水裡躍出,虎嘯龍吟爬上橋面!
不但元宏嚇一跳,坐騎汗血寶馬也毛了,這是什麼玩意兒?老虎嗎?四蹄驚散,前蹄一豎,一個跟頭把元宏折下馬去!
幾位南齊殺手,刀劍齊出,瞄準元宏連砍帶刺,元宏長矛脫手,一骨碌爬起來,迅疾拔出寶劍四面抵擋!
。去下了倒連接,中被次依客刺,來而空破箭幾然突,分時機危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