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扭壞了腰,崔亮崴到了腳,二人不停呻吟嗨呦。
胡太后早讓他倆整煩了,氣得沒眼看,倆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怎麼這麼孩子氣,一股子貪心不足!
於是高聲命令道:“奪走下兩人的絹,把他倆統統給本宮叉出去!”
李崇和崔亮兩手空空,被扔在了府庫外面的臺階上,滑稽不堪,路過的人雖然假裝看不到,但是心裡能不嘲笑二人嗎?那眉毛擰得都快飛出去了!
李崇也沒著急起來,在地上顧湧了一會兒,才捂著腰,慢慢的翻身坐起。
崔亮一直在揉自己快要脫臼的腳脖子,倆人相對無言,你瞪我一眼,我剜你一眼。
此時元恪的小妹妹,長樂公主扛著二十匹絹走出來,臉不紅,心不跳,嫋嫋婷婷,她調侃著笑問:“兩位大將軍還不如我這個小女子呢,看看我有娟二十匹,還腰不疼,腿不瘸!”
說完如風擺柳般走了。
李崇在她背後豎起大拇指道:“我敬公主是條漢子,有把子力氣!”
崔亮隨後接了一句:“就這力氣,鬧不好能把駙馬爺扛起來,從洞房扔出去!”
倆人在損人方面,難得的達成了一致。
此時侍中崔光也剛好出來,只取兩匹絹,一手一匹拎著。
崔亮瞪大眼睛,上上下下看著堂兄,道:“哥,你拿得太少了,人家小公主還扛了二十匹呢!”
崔光說:“我就兩隻手,唯堪兩匹布,多了沒手拿啊!”
崔光將布匹交給侍從,看了看倆位道:“你倆還鬥嗎?我要是請倆位吃酒,你倆八成不能給我面子吧?”
李崇慢慢從臺階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李某慚愧,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崔亮白了白眼睛,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撇一點跟在後面,三人拉拉扯扯,互相挖苦著喝酒去了!
酒宴期間,李崇不停恭維崔光,誇獎他的護國之功。
崔光笑道:“你可別忽悠我了,無非是趕到這裡罷了,都是老天護佑,非崔某之能。”
崔亮給哥哥滿了一杯酒,道:“堂兄不請皇太后吃頓飯嗎?”
崔光一愣,反問道:“你在胡說什麼?我為何要請太后吃飯?”
崔亮賊兮兮一笑道:“太后喜歡宴遊,多次駕臨皇室貴戚和功臣顯貴家中,您不請一下,不好吧?”
崔光突然將杯子放下了,嘆了口氣道:“瞎胡鬧,這怎麼能行?”
李崇故作糊塗狀,道:“怎麼不行?太后駕臨,以顯恩寵,沒什麼吧?”
崔光鐵青著臉,道:“李公博覽群書,心細如髮,可別在這裡考我了,《禮記》上分明講過,即使是諸侯,除非慰問病人或追悼死者,是不能隨意進入臣子家中的,否則就是君臣戲謔!時間久了,能出什麼好事?”
“那也沒提到王后夫人啊?”李崇笑咪咪地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