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嚴重吧?”高澄還是不服,說實話他也是讓女人慣壞了,之前也這麼幹,一直順風順水的,沒想到這次翻了船。
高歡大罵不止道:“高慎是誰?高乾之弟,高敖曹之兄,本就性情狹隘,心高氣傲,受此奇恥大辱,他能與你善罷甘休嗎?他如果來與你拼命,我反倒是不擔心了,如果生出異心,他手握虎牢關,如何是好?”
高澄並不愚笨,腦袋“嗡”一聲,這回禍可闖大了。
立刻伏地叩首,囁嚅道:“孩兒一時糊塗,年少輕狂,只是一時興起,未曾料到會鬧到這般地步……”
正這時,婁昭君從內室走了出來,又給高澄一頓臭訓,道:“難道是為娘教子無方,你才如此狂悖無行?身為世子,當知輕重、謹守禮法,怎能輕辱朝臣,荒淫放縱?”說罷便一屁股坐在一邊,嘩嘩流淚。
高澄一見母親哭泣,趕緊爬到母親腳邊,叩首請罪:“孩兒知錯了,日後必定收斂言行,絕不敢再肆意妄為了。”
高歡卻揹著手,長嘆一聲道:“事情只要有了不好的苗頭,恐怕早晚都會發生了,高慎身居虎牢天險,一旦心生反意,舉城歸降西魏,大事壞矣……”
“那可怎麼辦?”高澄終於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婁昭君道:“不如預先防範一下吧。”
高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兒子,無奈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吧。嗨!”
高歡立刻派遣防城都督奚壽興,趕赴虎牢關,主管北豫州軍事,高慎只能負責一些民政事務。
高慎受了奇恥大辱,本來已經存了反叛之心,見又被架空,當即就下了決心,反了!
他不動聲色,安排酒宴與奚壽興一同喝酒,卻在暗中埋伏了刀斧手,精壯的武士一擁而上,活捉了奚壽興。
西元543年春二月,十二日,高慎徹底擺平了虎牢,據城反叛,投降了西魏宇文泰。
宇文泰說什麼也沒想到天上能掉下來這麼一大塊餡餅!這也吃得太香了!
聽說高慎歸降的原因,他一個素來表情寡淡的人,也禁不住抿著嘴角偷樂,男人,就是這麼個玩意兒,有時候賊聰明,有時候蠢得令人哭笑不得。
他趕緊派兵接應。
在宇文泰心裡,不停感嘆:“高澄,你整的挺好,你接著這樣整,你爹的大業就垮了,我也不用費心攻打了,你自己就拆完了。”
宇文泰接手虎牢關,當即任命高慎為侍中、司徒。
高慎叛降西魏,東魏朝堂都地震了!
高四郎聽說二哥反了,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在永安駐防,提心吊膽之,迷惑不定之時,二哥的信到了。
高慎在信裡詳細跟他說了叛逃的理由。
高四郎看後,拍著大腿,嘆道:“為了一個女人至於嗎?氣不過就去打一架,不就完了嗎?臣節大義,全族老小都不要了?糊塗啊!”
他趕緊自動跑到晉陽,面見高歡,要殺要剮聽任高歡處理。
高歡一看他,眼眶又溼潤了,一把將他拉起道:“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了你三哥……”
一提高敖曹,高四郎豈能不哭?那可是最疼愛他的哥哥。
高歡握著他的手,極富感情的說道:“你放心,你三哥雖然負我,我卻不負你高氏全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