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說到做到,之後對高四郎信任如初,恩寵有加。
高歡明令:“高慎之罪,止於高慎一房,其餘高氏宗族,不問、不查、不罪。”
相比較於宇文泰,高歡真的人性化很多,雖然這裡面有偽裝的成分,可是一種品格偽裝了一輩子,你還能說他假嗎?
這現在不是當務之急,是虎牢關沒了,得整回來啊!
你可能會說,不整不行嗎?他媽的,不要了!諾大一個養豬場還差一個豬崽子嗎?
開玩笑呢?
絕對不行。
高歡招起文臣武將,商議對策。
眾人拿眼睛瞄著高澄,都道:“虎牢關是河南第一雄關、黃河防線核心,虎牢一丟,北豫州淪陷,河南大片土地直接暴露在西魏的鐵蹄兵鋒之下,東魏黃河以南防線瞬間破碎,數州動搖啊!”
這還用說,虎牢關一丟,可真是要了高歡的血命了。
也有人搖頭嘆息道:“而對於西魏宇文黑獺而言,可是形勢大逆轉啊。”
為什麼這麼說呢?
之前宇文泰總是被動挨打,這次輕易便拿下了虎牢要塞與北豫州,憑空得了戰略要地,能不心裡敞亮嗎?
陳元康道:“丞相,西魏這可是直接突破了黃河一線啊,向咱們的腹地插入了一枚釘子!下官怕,宇文泰會大舉東進、趁機吞併河南啊!”
誰都知道這是宇文泰反擊的絕佳機會!
突然一陣笑聲傳來,振聾發聵,大家吃了一驚,轉頭看去,確是猛將彭樂,他起身而起,如一座銅鐵燭像,道:“來了正好,我正想報仇呢,媽的,沙苑之戰,我腸子都讓他們挑出來了,沒給我疼死,來了,我就把他的腦袋扭下來,獻給丞相!”
眾人見他豪情萬丈,表情也都鬆弛下來,開始七嘴八舌建言獻策。
東西魏的世紀之戰——邙山之戰,馬上拉開序幕,而這件事的起因僅僅是因為高澄這個兔崽子上手調了個戲!
此時,距離河橋之戰剛剛過去五年,雖然這期間東西魏小規模衝突不斷,但是大家都有所忌憚,選擇了適可而止。
為什麼呢?
宇文泰和高歡都不是慫人,這倆人就像同時轉世投胎的一對冰與火之神,註定是要抱在一起互毆,不是你澆滅我,就是我烤焦你,可是之前,大家都有心理陰影了。
宇文泰想到河橋之戰,就骨頭裡往外冒涼氣。
而高歡想到沙苑之戰就會從夢中驚醒,更加上他連失猛將,自然有些心灰意冷。
本來大家都以為,這倆人會一輩子這樣劃河而治之時,誰想到高澄瘋了!
自古以來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例子,比比皆是。
宇文泰接手了虎牢關,交接都完畢,高歡那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動作,他也是挺驚奇的,心裡話:“老傢伙,你挺能沉得住氣啊!你不來打我,我打你!”
於是集結數十萬兵馬,從虎牢關出發,發兵洛陽。
他任命太子少傅李遠,擔任先鋒,派遣神機妙算的於謹攻打柏谷,於謹現在身價倍增,已經開府儀同三司,他也不負所望,很快奪取了該城。
。城南橋河了圍包泰文宇,月三春,年345元西








